遍。
这场狂欢持续到了凌晨,酒吧快要快门的时候,最后一个男人抽出滴着白汁的鸡巴,对着我早已灌满精液的小穴射了出来。我身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斑和他们又亲又掐出来的痕迹,双眼失神地躺在地上,像个被拆散的娃娃。
他们翻出我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外套,给我套上鞋子把我抱坐到酒吧门口的椅子上,那套情趣内衣已经被撕的粉碎。两个小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精液,我夹紧双腿想阻止精水流出来可是无济于事,索性任由精液流着。我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回了家,幸好距离本就不远,不然我大概会因为被操得脱力而倒在半路。
从那以后我只要一想挨操就会去那家酒吧,去的次数多了也认识了那里的几个常客和那个调酒师,有时我也会和他们私下约炮,但我还是更喜欢去酒吧和不同的男人做爱,这样被操到极致的经历太让人上瘾了。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我有了性瘾,一天不被操就觉得肉穴骚痒无比。
这样的效果也是显着的,我本就大得引人注目的双乳被男人们揉得更加大且柔软,腰肢更加纤细柔韧,常常能被男人折出连我自己都觉得震惊的姿势,眼尾眉梢都带上了撩人的媚色,那是日日夜夜被男人用精液浇灌出的结果。我照镜子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少年的神色即使冷淡却也带着勾人的媚意,身形娇小可该有肉的地方都无比饱满挺翘,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男人们留下的红痕,无声地引诱着人侵犯。
去酒吧的次数多了,因为我而慕名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甚至找过更多像我一样的浪货一起开性爱party,玩得极开。
暑假很快就在我沉迷情欲的时间里过去,我再出现到学校时,所有人都被我的变化惊讶到,尤其是荣哥那群人对我的变化更加满意,我这样一个尤物被他们圈禁在学校里真是他们的荣幸。
我笑着倒进男人的怀里,他们饥渴难耐地冲上来对我上下其手。我一摇摇屁股就有人淫笑着用大鸡巴抚慰我的两个肉穴,我每一天都被他们玩弄着,轻佻又淫荡地享受男人们精液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