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起电话就高兴的挂问起了馨茹。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回到酒店吃过早饭了
吧。
「少爷!」
「哦,我还以为是小姐呢,怎么了?」
「……小姐在餐厅似乎遇到了麻烦,她……她被打了一巴掌……现在一个人跑
回房间了……」
「谁打她?」
「是那个女人。我们现在要不要把小姐立刻接回来?」
「……」
「少爷?」
我不能太冲动……我必须学会冷静……我必须养成爸爸那样处事不惊,隐忍
不发的心智……我必须尝试让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让额头跳起的青筋慢慢平复,
我不能轻易让心中的怒火随便的烧到脸面上来……
「派个人过去,从旁保护小姐,但是不要惊动她。如果……再有人碰她……就
先把小姐平安的带回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另外……去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是!」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曾在家里见过一个生人,那个人的面貌我已经没什么
印象了,可是他当时的穿着打扮,我倒是还留有几分回忆。因为他看上去非常的
……应该说是华贵……他的皮鞋上都镶着金边,他的纽扣似乎都闪着金光,我当
时还很好奇他的手上为什么学女人那样全都带满了戒指。虽然他喜欢抽烟,尤其
是浓烈的雪茄,可是他倒不像是许伯那样有一嘴的黄牙,因为他所有的牙全都换
成了金属的材质,我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铂金?或者是玫瑰金?总之不像是
纯金。他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夸张,他的嘴巴几乎是我见过最大的,他一口吸进肚
子里的雪茄几乎足够许伯吸上半个时辰。当时他和爸爸,还有虞伯在客厅里不知
谈论着什么话,通常有客人的时候,我是不被允许进入客厅的,可是那天我记得
我应该是在追一只麻雀,我仰着头,跌跌撞撞,稀里糊涂的就追进了客厅的院子
里。当时我虽然很快就被人抱走了,可是我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爸爸对那人说的
两句话,好像后来我还拿这两句话问过妈妈,可是妈妈听了只是显得有些神伤,
却并没有给我任何解答……现在我重新回忆起爸爸说的话……我似乎有些别样的
体会了……
爸爸问那人,玉柔漂亮吗?那人没有作答。
爸爸又问,中秋的月饼好吃吗?那人还是没有说话,可是他手里的雪茄却掉
到地上散了一地的烟灰……
「喂……馨茹……你……你吃了吗?……」
唉……虽然我很想关心一下馨茹,虽然我也的确是心急如焚,可是我却也并
不想让馨茹知道,我在无时无刻的监视着她……还是中国式的传统寒暄能应万变
啊……
「嗯……吃过早饭了……你呢?……你不会刚起床吧……懒虫……」
我悄悄的长舒了一口颤抖的怒气……馨茹越是这样对我若无其事的撒娇说笑
……我就越难克制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啊……
「呵呵,你知道的,没有你叫我……我起不来啊……」
「呵呵……呃……呃呃……嗯……明天……我……我就可以……叫你起床了……你
可……呃……你可不许赖床…
…不许……不许再害我迟到……」
「……嗯……我都听你的……」
「哇……怎么今天这么听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