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她的手是如何受的伤。
转斗早就知道小玲子要对付她,早就知道小玲子一直在刺探她的国家的情报,早就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在伤害江家誓死守卫的土地。
她是北虞人,江辞准不会怪她不守护这个伤害她的国家,也不会怪她背叛了自己选择她的爱人。
只是她们的情意,一刀两断。
因此江辞准割了小玲子的舌头,将他送进大牢。
她当然知道转斗会报复,只是借此机会,将显帝劫出来罢了。至于转斗之后是死是活,看她自己了。
江辞准的表情迅速恢复如常,笑道:“好了,阿辞答应你的已经解释清楚了,世叔还有什么想问的?”
显帝闻言只是嗤笑一声:“朕想知道什么恐怕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对丫头来说重要的是,想从朕这里知道些什么。”
“哈哈。”江辞准笑一声,也不再多说,手径直伸向了他的衣带。
显帝脸色一变,阶下为囚本就穿的单薄,他一开始并未多想,只是如今江辞准动了手才发现,宽松的囚服轻易便被对方撕碎。
“士可杀不可辱!”显帝近乎咬碎一口钢牙,铁链挣得哗哗作响,只是内力全无,双腿又被沉重脚镣死死压在地上,竟然半点都躲避不得。
“世叔真是天真,阿辞将你关在这里还能是为了做什么?”江辞准笑得更加灿烂,“我对你肚子里的那些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感兴趣的只有你的屁股。”说着用力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皮肉声在石室内回响,莹白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显帝气急,只是良好的教养令他想不出什么脏话来,便张口咬在了凑到面前的肩膀上。
亮橘色的布料立时便见了血,江辞准却全然不在意,打在臀部的手用力在那团软肉上惩罚性地捏一把,然后转而向中心的幽谷探去。
“唔!”干涩的甬道被强行闯入,显帝疼的眉头紧皱,江辞准从未这么毫无前戏地粗暴过,强烈的陌生感令他不禁绷紧了身体。
手指简单插了两下,便径直按向早已熟悉的前列腺,另一只手也摸到性器之下,在会阴处随着后穴的节奏按揉,半点不肯碰他的性器。
不同于平日无微不至的关照,江辞准扩张做的毫无耐心,没有多余的动作,机械地刺激着敏感点,只为了迅速挑起他的情欲,却冷漠地一声不发。
即使如此,早已背叛显帝向江辞准投降的身体还是半点不迟疑地享受起来,后穴被轻松软化,饥渴地一开一合,瑟缩颤抖着将手指缠得更紧。
“呼……呼……”喘息急促,显帝恨得齿下更加用力,直至满口腥甜的血腥味也没有停的意思。
下身不受控地挺立起来,开始断断续续渗出前液,后面也随着肠液流出被绞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有被折腾到被迫高潮过,也被玩弄到失神过,但这样一点都不碰前面的情况却从未有过。
情欲上头,显帝一时间也有些自暴自弃,实在是江辞准每一次给他的感觉都太好,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而更眷恋对方直达心底的温柔。
“嗯……唔……”别别扭扭地呻吟出声,下身借着挣扎的动作隐秘地向对方蹭去,显帝不自觉放松了几分,撑在对方肩膀上。
江辞准依旧没有开口,插在后穴的手突然抽了出来,然后解开他一条腿的镣铐,将人向后掀翻过去。
捏住大腿的力道仿佛要将皮肉撕下来,显帝改跪为坐,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受力点完全在腰椎和被高高吊起的手腕上。
“嗯——哈!”铁链哗啦作响,还不等身体稳住,显帝便感受到后穴被插入某个烫热熟悉的物什,“丫头……别……”
将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完全打开他的身体,江辞准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