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笑声钻进耳膜,少年心虚了一阵后又抿紧唇瓣。
反正他也看不着我,怎么,怎么可能知道我怕呢。
少年自我安慰道。
而那头已经被容清打上‘不知道’标签的人其实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因无他,这只要有点眼力见的人都可以轻轻松松从那奶软的声线中听出少年的心虚。更别提常年混迹在情场中的阮晔成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呢。
男人想,很想把这像糯米般的小孩一口一口地吃掉。
到时候的表情会是怎样的呢?
是会害怕恐惧,还是天真无知呢。
他抑制不住地用舌尖顶了下上颚,欲望汹涌澎湃。
但不论是哪种,都很容易让人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