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挡物。
深咖色的纱帘拂过我的脚背,我将玻璃窗的锁扣打开,向外推开一条缝。
雨还在下,冰凉的空气浸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冲淡了室内淫糜的味道。我深深地呼吸,感觉冷风刮过肺腑,这才剥离掉了那种被海歌形影笼罩的错觉。
我在肢体力量尚不足以与成群游荡的怪物直接发生对抗的时期,曾将腐尸堆当作藏身和做陷阱的常选地。即使雇佣兵直言我当时简直被腐尸腌入了味,我也从未有过这种……被外界具有特定意义的某种气息带有侵略性地缠绕着、充斥着,甚至难以将之驱散的怪异感觉。
“……”我的舌尖轻轻抵在牙齿内侧,无声地描摹出那个“特定意义”所指代的对象。
海、歌。
我抬眼望向北方阴云未开的天幕,目之未及之处,距离这颗星球大约104光年的位置,有一颗蓝白色的主序星,也叫这个名字。
真有意思,我想。太有意思了,人类啊……名字啊……命运啊……这是你送给我的星星吗,张月鹿?
35
HW-42的公寓很独特。
这间屋子位于一座独栋的公寓楼底层,没有正门并排或相对的邻居。所在公寓楼的楼层不高,并非规则的长方体建筑,孤零零地伫立在小区一隅。
独居用的公寓只有一室一厅,配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厨房正对着阳台,卧室和卫生间相邻,中间是一道楼梯。一楼客厅连接着落地阳台,和卧室的飘窗是同一个方向,外面筑了一圈白壁黑栏交错的小院围墙,种着些很好养活的花草,没人打理也自顾自地潦草生长着,并不难看。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里,墙里的花开得正好,只是如今被大雨砸得有些零落。
从楼梯上去,在卧室的上方搭有一个类似书房的斜顶露台,铺着透明的玻璃顶,可以控制开关。因为露台的设计,公寓的朝向自然要与其他住户错开,往上看只有灰色的墙身和天空。
这座城市的建筑都以黑色和灰色为主,有时候我会产生一个怪异的念头,认为这栋公寓楼应当被砌成红褐色砖墙,随着年月的流逝逐渐爬满绿色藤蔓。
雨水刷洗过玻璃窗,我听见浴室淋浴停止的声音,随后门打开了,海歌走出来。
“后天早晨放晴之后,外面的墙根会长出青苔吗?”
我背对着他,这样问道。
这种运算通常短暂而且没有来由,数据出现的下一秒就被大脑删除,不会留下任何影响。
但我还是问了。
“……”海歌似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平淡道,“不会吧。仿生人用于建筑的墙体不是都防风雨侵蚀吗?”
我把飘窗关好,拉上窗帘回过身去看他。海歌在腰上围了张白色的宽毛巾,放任没擦干净的水珠沿着肌肉轮廓显眼的腰腹滚下,消失在质地松软的棉布边缘。他盯着混乱的战场看了几秒,认命地一把将才换不久的床单被褥连带枕头一股脑扯到地上,疲惫地叹了口气:“……操。”
“我来吧。”我绕开床尾走到海歌身后,拉开衣柜找出干净的毯子扔给他,手搭在脖子上歪了下头去瞥他的脸色:“我去冲个澡,你刚刚射了三次,应该累了……先去沙发上睡会儿吧,晚饭我再叫你。”
海歌接过柔软的绒毯搭在肩头,闻言顿了顿:“……能不强调……吗?”
“强调什么?三次?”家用小机器人举着一杯温热的枫糖水进来,我端起来递给海歌,收回手时顺便从额际往后抓了一把散乱的长发:“好吧。”
可对于被BM-S0药剂改造过的身体来说,射精的次数是一个重要的评判标准。在一场不中断的性交过程中,轻度三到七次封顶,中度可以承受十数次的高潮,重度……我的目光从男人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