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跟曲然一起欣赏沐浴在月色下的花圃。
金秋之季,菊花开得正盛,几株粉色的菊花近在眼前,徐弦咬着曲然的耳垂让曲然介绍这些粉色花朵。
“粉色的,唔,那是粉荷花和粉勾,花语,啊,别弄了,快进来……”
徐弦单手戴上避孕套,挺枪而入,舔着耳垂追问:“花语?”
曲然塌着腰勉力承受,“花语是,不畏艰难的爱。不行了,顶到那了,啊,多弄弄,就是那,好舒服……”
徐弦时缓时急,一下一下却都稳准狠地屌在了敏感的骚点上,“宝贝,对不起,让你旷了这么久,今天让你吃饱……”
久别胜新婚,两个人在房车里一直折腾到半夜,曲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徐弦用薄被裹好,抱回了卧室,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