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咱们不要他了,随我去伏岚山吧。
阮照秋自然晓得他是说笑,我不过是想着,他既回家去,咱们不好催促他。不如由着他缓缓办完事的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司珀正色道,上元那天,他叫我去接你,曾对我说,半月必归。如今已逾期数日,不是他的作风。况且你在这里,他必然归心似箭,只会早不会晚。我疑心他六哥又有些什么恶心人的手段。还是待我去替他撑一撑腰的好。
他六哥,可是叫夜棘的?阮照秋问,听夜阑说那人还爱学他穿红衣裳呢。
就是那人。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本事不如夜阑,不过是欺他性子赤忱,总爱使些阴损小手段,并不碍事。有我这个外人在,他们好歹也收敛些。这趟去了,带他回来,咱们往伏岚山去,那里是我的地盘,寻常人进不得山,就算那个什么牧林仙君寻来,我也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其实照了司珀与夜阑的性子,两人并不会这样隐忍。要不是碍着阮照秋的安危,早杀上门去料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