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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照秋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不动。
"这是个幻境,也是我的归处。"司珀缓缓道。
他顿了顿,像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思量片刻,又换了个说法,"你可知道我为何化名叫白思衡?"
阮照秋顺着他的话问,"嗯,为什么?"
可司珀顿了顿,又转了个说法,"你可知道,我与夜阑如何认识的?"
阮照秋像是感觉到他的不自在,轻笑一声,抚了抚他的脸庞,"不想说,别勉强。我并不是一定什么都要知道。我自己的前尘往事那样多纠缠,已经很累了,只愿活在此时此刻。"
司珀也笑,"可是我想说给你听。"
"好,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