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寒居呢。那日钟宁..."
夜阑听得钟宁,不由得心虚,手上失了准头,好不容易梳拢的长发又散开了,只得重新来过。
阮照秋笑了笑,"说了不怪你,心虚什么。那日司珀带我去散心,我心中不快,拆了首饰扔在那里。结果又舍不得你,非要回家,那套东西就留在那里了。也不知道司珀现下在何处?还在端州么?"
"他..."夜阑手上动作没停,像是要专心梳头,顿了一顿才说,"端州那些人早散了,他去了趟祁山,快回来了。"
"来寻咱们么?"
"嗯。这是他家,自然是要来寻咱们的。"夜阑替她别上一支八宝鎏金的簪子压住头发,又转身去架子上取了件攒了羊羔绒的石榴红锦缎斗篷来,搭在阮照秋肩头,"可惜我只会梳灵蛇髻,别的可就不成了。"
阮照秋笑吟吟望着铜镜,点了点头,"好看。以后赏你做个贴身梳头小厮吧。"
夜阑哈哈大笑,揽着她起身,"好不容易贴身伺候,怎好只叫我梳头?岂不是浪费了。"
阮照秋也跟着笑,伸出手指戳他额头,"越来越没个正经。今日可不许闹我,我好久没出去玩儿了。"
京城不愧是京城,才将将黄昏时分,外头就敲锣打鼓的热闹起来,连衡园躲在云武大街深处的僻静巷子里,都能听见鼎沸人声。
两人推开大门出去,远远就看见外头正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
"这离朱雀街还远着呢,怎的就这样热闹了?那去了皇城底下,岂不是挤都挤不进去?"阮照秋拢了拢衣领,惊讶道。
"真去了皇城底下,反倒不挤了。寻常人不让去的,所以外头还挤成这样。"夜阑握着她的手,"这里人多,跟紧我,可别丢了。一会儿带你进皇城底下瞧热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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