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按着她死死地吻,舌头顶开齿间,攻城略地的在她口中翻搅痴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吃了才好。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不休,眼看又要赏一次梅,突然小院儿的门被人拍得"咣咣咣"一阵巨响。
阮照秋吓了一跳,忙推开夜阑,要起身去看。夜阑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放开,死死箍着她的腰不让动,恶狠狠地冲门外吼了一句,"谁在外头作死?"
"夜阑少爷,实在是小老儿有要紧事呐!"
竟然是柳叔。
柳叔也是个年老的蛇妖,修行上虽然不精,也不会多少法术,但胜在活的够久,于人情世故上最是练达稳妥。
他早年被司珀救下了唯一的儿子,又保他去了离亭山修炼,于是自愿替司珀打理各种繁琐杂务,几百年下来,几乎从未出过差错。
也就是如今年纪大了不愿再出山,才自请替司珀看守这宝贝衡园。
夜阑抬头看看天色。
时近黄昏了,他突然找上门来,肯定事出有因。
看来是真的只能爆血而亡了,他想,脑袋埋在阮照秋肩窝里,沉沉叹了口气,"唉,当真是我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么。"
阮照秋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他脑袋,"净瞎说!快穿好衣裳开门去。大雪天不好叫老人家在外头等的。"
夜阑又"唉"了一声,拉好衣裳出门去,可不一会儿又神色古怪的回来了,"姐姐,与我同来,有客人。"
"什么客人?"阮照秋惊异地起身,"司珀的地方,怎么会有要找我的客人?"
"不是找你,是有女客来投宿。柳叔说雪夜求救,不好往外赶人,叫上你一块儿迎一迎,方便些。"
阮照秋不明所以地起了身随他往外走,柳叔见了,行了个半礼,"外头有人求借宿,看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的确不好不救的。只是那个娘子的模样,还是得有个女主人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