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两个来得晚,也是高高兴兴道:去吧去吧,好好乐一乐。
两人就又恭敬行了礼,辞了出去,手挽手往大门口走。
"要我说,就该大大方方出门逛去,怕他们谁瞧不成?哼,我难道不比他程二强?"夜阑颇不忿得撇了撇嘴,"司珀那病秧子来插一脚就罢了,他程二算个什么,也拿来跟我相提并论?书呆子一个,没意思得很。"
"是是是,谁比得过咱们狐十四。我不过不想平白惹眼罢了。"阮照秋笑着挽住他胳膊,"何必上赶着让人家嚼舌根,我也不是事事掐尖的性子,自己过得好就行,管别人呢。"
"就是嚼舌根,也是说那个程二不如我。"夜阑得意洋洋地翘起唇角,"哎,姐姐别笑我。我原也不是掐尖的人,只偏偏想掐他一回。"
"傻不傻?"阮照秋笑着捏一捏他耳朵,"我倒是晓得你能耐得很,外头人可只晓得你是个俊俏小女婿,你不怕人家当着你面夸程二爷是清贵翰林?"
夜阑也笑,耳朵被她捏了一下,泛起一点红,故意压低了声音贴着她耳朵说话:"姐姐,我的能耐,昨夜可尽晓得了?"
"去你的,大白天别浑说!"
夜阑哈哈一笑,扶着阮照秋踏出家门,往拥挤的人潮里一挤,已然变了一对不起眼的寻常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