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
有时候她就想,那些颠花轿啊,踢轿门呀,跨火盆呀,分明就是夫家的下马威嘛,新嫁娘两眼一抹黑的出了家门,再经了这一套,换了谁不得害怕呀。
阮照秋这儿吃的半饱,喝得微醺,听见陪着她的周妈妈跟端月说要去茅房,让她好好守在此处。
她就开口道:"周妈妈,我这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事儿,方才我哥哥也说好了,今夜不让人来闹洞房的,妈妈放心去吧,不妨事。"
端月就送了周妈妈出去,不久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阮照秋见了,想着周妈妈年纪也大了,忙碌了这许多时日,想必是累了先回屋了也不一定,就并没有多问。
端月进了屋,回身去关门,还取了门闩,把门锁上了。
阮照秋喝得迷迷糊糊地,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来,问道:"怎么关门了?夜阑还没回来呢。"
端月突然笑了起来:"姑娘,等我先料理了你,再替夜阑开门不迟。"
她的声音全不似往日里的和煦温柔,听起来像闪着寒光的铁器,又像冬日里结在廊下的锋利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