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俞怜一瞬间感觉要被撕裂,但立马又被巨物填满的快感淹没,肉棒摩擦着壁身,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和子宫门来了个亲密接触,紧接着迅速退出留下无限的空虚感。
“呜呜~~干我~~别走...弟弟干我~~干你的嫂子嗯啊啊啊呜~”俞怜抓住男人的胯把他往自己逼里带,男人挺着硬胯粗吼一声又干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好大~~肏我~~弟弟好大~~风儿操大我肚子了~~嗯啊~”
听着小嫂子的骚叫,柳风血脉喷张大鸡巴越涨越大,抓住骚货的腿把他整个仰着摁倒草堆上就死命操,恨不得把鸡巴蛋都操进去,让精囊里的原精直接灌满这骚货才满意。
“骚货!欠男人干!老子今天就要操服你!”男人一边说一边大掌抽骚货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印,每抽一下俞怜就娇吟一声,下面夹得更紧。
“好弟弟~~嗯啊~~干里面~~嫂子要怀了~~”
正当两人操得正起劲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老农路过此处。
柳风听见声音完全没准备停下来,抱着嫂子的圆屁股操得更凶,一下一下顶得肚子都有鸡巴的形状。
俞怜受不住只能支支吾吾的叫唤,但这样的深夜里,再小的声音也会变得清晰,那老农一听这叫声就知道有人在他田里乱搞。
“哪里来的骚蹄子?!跑到我田里来撒野?!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叉着腰一通乱骂,骂完又伸直了脖子想去看看,这荒郊野岭的哪儿见过几个女人,他也想看看骚货长啥样,说不定自己还能沾点腥。
他悄悄扒开草堆,只见一个肌肉壮汉身披白色貂绒,背挎两把大刀,下面摁着个白腿嫩屁股骚货正操得起劲,那壮汉一边操一边叫着嫂子,顶得贼用力眼看着就要奔着大肚子去了。
壮汉狠肏了数百下,摁着骚货一拱一拱似乎在射些什么,骚货骚叫了几声搂着男人就晕了过去,老农看得脸红想脱裤子自己来一发。
结果刚脱下就被一把大刀架住脖子,吓得他差点尿出来。
“走远些,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不然你那玩意儿就保不住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威胁道。
“是是是俺这就滚这就滚!”老农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柳风抱着已经晕过去的嫂子,拿外衫简单给他收拾了一下,背着就往山庄走去。
路上俞怜迷迷糊糊醒了,男人轻笑道:“嫂子醒啦?腰还疼吗?”
俞怜想起刚才被这小畜生在野外弄了去,还差点被路人看见,气得想骂他,但一想到方才自己也不知耻地在小叔子身下媚声叫着相公,还求他快些操自己,就脸通红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嫂子还记得,过去有次我得了风寒嫂子也是这么背着我去医馆的。”
俞怜一愣,穿过男人的耳边望向前面,男人背对着他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那时爹娘只关注大哥不喜欢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而大哥又忙于家事没空理我,只有嫂子你让我觉得我很温暖。”男人自顾自地喃喃道。
“记得当时还在下雪,嫂子你二话不说把我背着去了医馆,路上你怕我冻着又抱着我,自己把雪挡了,浑身都冻僵了。”
柳风扭过头望向背后的俞怜,眼中熠熠生辉:“嫂子,那时我就喜欢你了。”
男人一番肺腑,俞怜听得心脏一跳一跳,从那山崖上下来后他就一直在想,自己和柳风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关系相处。
继续论嫂叔已经不可能了,但若他坦然接受了柳风,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黄泉下的前夫,他真的能劝自己接受这段不伦的关系吗?
俞怜挣扎地垂下眼,不敢去看柳风。
柳风心里也了然,回头在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