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求陆月冥点了自己的穴让自己陷入昏睡。
整整两日,谢安都呆在李天承的屋里,李天承强迫过他几次,谢安都以死相逼怎么也不让他近身,李天承无法只能对着他撸撸肉棒,看那小花害羞绝望的表情。
最后李天承也实在没了耐性,拎着他把他扔进了大牢,叫来几个兄弟把他捆在柱子上,一群大男人虽说女人没少见,但这么清秀的男人真没怎么玩过,各个都兴奋得不得了。
“嘿嘿,这小脸嫩得,跟女人似的,就是不知道那屁股...”一名弟子淫笑着摸了摸谢安的脸,吓得谢安直缩脖子。
“你...你们不要靠近我!”
“哈哈哈声音也跟小黄鹂一样,妈的老子快忍不住了,真想听听这骚货被干哭的声音!”
李天承推开两个兄弟,瞥了他们一眼:“着什么急,哥几个见者有份,但这小家伙我逮来的,总得先让兄弟我先爽一把吧?”
“那必须给李兄这个面子!兄弟们往后稍稍不打紧!”一个壮汉擦了擦嘴边的液体,发出吸溜的声音,猥琐至极。
谢安颤抖着低着头尽量不去看那群乌合之众,好像在骗自己不看就不会有事一样,但是当李天承的手开始扯他的领口摸他的脖子时,他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那群男人看了更兴奋:“哟哭了哭了!哈哈哈”
李天承笑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一男的这么爱哭,不知道到底是爷们还是骚娘们!”
“不要!!不要!!”谢安歇斯底里地尖叫,当李天承那老二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咬断舌头的准备。
突然只听外面一阵巨响,地牢的墙壁被两道赤蓝气刃生生劈开一个大洞,黄烟滚滚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那人半赤着上身,胸前和腿上的金饰在一片混黄中熠熠生辉,他双手持两把硕长弯刀一蓝一赤宛如索命修罗,狭长的身影背对着光线,让人一时半会儿看不清他骇人的表情。
“操!你他妈谁?!敢坏老子好事?!”
谢安整个人都傻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身影看。
不等所有人看清,电光火石之间那身影已经闪到谢安跟前,一只大手轻轻抚在谢安的脸颊,把他散乱在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
“我来了。”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惨叫,竟是刚才那壮汉被生生割开了喉咙,鲜血喷涌,不一会儿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捂着喉咙在地上挣扎。
接下来在场的人都接连被不知哪里来的气刃划伤,几乎刀刀夺命,吓得所有人四处乱窜。
唯独李天承依旧稳稳地站着,他周身强撑着一圈赤色的护盾,但看他鬓角的细汗,似乎也被不断攻击的气刃逼得很辛苦。
“我当是谁,这不是毒瘤帮的二把手吗?怎么?招呼都不打就硬闯?会不会太嚣张了些?”
陆烬把谢安搂在怀里,眉毛都懒得抬一下:“告诉你们帮主,这次算轻的,下次我进的...可就不是这儿了。”说罢李天承的护盾裂开一条缝,他连忙挥手补盾,但还是被一道气刃在脸上逼出一道血痕。
他眼睁睁看着陆烬把谢安抱走,室内一片狼藉,气得他险些晕了过去。
原来来的不只有陆烬,还有曲帮主陆帮主和陆幽,他们在外面随时准备着攻进去,但看见陆烬带着谢安出来了,都齐齐松了口气。
“大家...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谢安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大错,只敢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们。
“害!嫂子你这说的哪家话?你也是为了师兄对不对,要没要你,师兄他...”
“闭嘴!”一声怒吼打断两人的交谈,众人望向陆烬,只见他面色很难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