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总是礼貌而冷淡的,但这并不能掩盖他的傲慢。
他的头发偏长,软软地垂下来,为五官增添了一份柔和,他就是所有家长口中的“隔壁家的孩子”,从小优秀到大,各种考试手到擒来,乖巧听话,礼貌和善。
难怪周先生会说周蓝是他“唯一的骄傲。”
周川对于父亲的忽视总是沉默不语。说来也怪,他们一同长大,但周川对小时候的周蓝却很模糊,只记得有这么个弟弟,他们一起爬山,一起捕捉昆虫,给小猫灌水银,踩扁青蛙这些顽劣的往事隔着时光的纱窗,周川知道他们合伙干过,但具体情形已经模糊黯淡。
优秀。周川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优秀”的弟弟了。
林致渊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摘下眼镜揉了揉泛红的鼻梁,他拒绝了护士主动为他点的外卖,拎着外套走出了医院大门。
今天只吃了一顿午餐,但他并不饿,他是一个很少感到饥饿的人。手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微信跳出一条信息:“林哥今天过来玩吗?”备注“小萱”,头像是个清秀的男孩,化了眼妆,有点娘。
林致渊笑笑,回了句语音:“不了,刚下班,有点累。”
他的声线清冷,说话总是不急不缓,带有一丝疏离。脸长的好看,追求者就不少,大多因他的冷漠而止步,但总有飞蛾往火上扑的,孜孜不倦,烦不胜烦。所有陌生的浓烈的情绪表达都能让他浑身不安。
那边立刻回了条信息过来:“林哥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这小牛郎还挺贴心,林致渊把手机塞回包里,漫不经心地想。小轩是他在常去的那家酒吧里认识的,长的还可以,性格也很好,知道林致渊不喜欢黏人的,只是偶尔互发个微信撩拨两句,某天恰逢林致渊休假,他实在闲的无聊,干脆去开了个房,小男孩的口交技术实在不错,他一时间舒服的忘了人叫什么,问:“你叫什么?”“小轩。”男孩抬头,乖巧地答。林致渊点点头,摸索到手机准备把他的备注改了,手一抖改成了“小萱”,无所谓了,他知道这是假名,叫小轩小猫小狗都一样,便把手机一扔,尽情享受起来,脸颊因情动微微泛红,白玉似的脖子仰着,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喘,小轩边舔边偷偷瞧他,心想这人长的可真好看。
一个嫖客一个妓,顺理成章的发展起一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