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艾伦从小瓶中挖了一大块,探入自己被银管撑开的后庭。
银管卡在后庭中,因为是镂空刻花的,于是肠壁上很多肌肉在挤压下被挤在一个个镂空的小洞中,艾伦伸进去的手指正好能涂抹在那些被挤的一小团一小团嫩嫩的肠肉上。
艾伦在很认真的涂抹,他本就是一个做事情很认真的人,即使是在做这种事情也一样,下面的小穴在春药的作用下早已经泛滥成灾,艾伦保持着最后一点清明颤抖着还在均匀的涂抹,他满脸布满了桃红色的红晕,小口微张着流出晶莹的唾液而不自知,这样的艾伦真的很迷人呢,可是逆炎却只是清醒的盯着。
过了很久,直到满满的一小瓶膏体全部被均匀的抹在艾伦的后穴里,这才停下动作,只不过他的双腿已然瘫软到无法正常的跪在地上,只能勉强软软的跪爬在那里颤抖痉挛。
看着艾伦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渗出透明液体的玉茎,逆炎皱了皱眉毛,捏了捏艾伦胸前的两点红珠,然后往楼上走去,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
听到逆炎的命令,艾伦勉强抬起头却只看到逆炎离去的背影,他觉得自己仿佛浑身都置身于火海上,被放到架子上不断煎烤,全身都渴望着逆炎的侵犯,但是却不敢再用双手碰触自己已然敏感到了极致的肌肤,只能红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逆炎上楼进入房间关上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