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显忙去查看,见聂小唯眼神有些涣散,体温热得不正常,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是甜腻诱人的,立马明白了,从齿间痛骂道:“这帮王八蛋!”
搂紧聂小唯,闻显本想问他撒尔东去了哪里,转而对司机说:“麻烦您再开快点。”
聂小唯细细喘着:“我能忍住闻显,他们没碰我,我没让他们碰我”
“小唯”闻显心疼得无以复加,吻了吻他的额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所有欺负他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到达医院,闻筝已等在那里,看到两个孩子像刚从战场上下来满身泥泞,狼狈不堪,闻显一只胳膊上全是血,眼前一黑,忙迎过去。
一向淡定的他也无法保持平静:“阿显,小唯,天啊!怎么弄成这样?!”
“哥。”闻显把聂小唯交给闻筝,“小唯被人下了药,有可能是春药,你带他先去看大夫。”
“啊,啊,好。”闻筝被闻显这声“哥”叫得一愣,“那,那你呢?”
“我自己去看,一点小伤,我心里有数。”
“好吧,有事打我手机。”
他们去了急诊的不同科室,闻显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凝血,就是脱袖子的时候费了点劲儿,刀口不深但比较长,伤了不少毛细血管所以才流了那么多血,开了消炎药,做了专业的包扎处理,又打了一针破伤风,接下来就等伤口自己愈合。
期间闻显给齐文超打了一通电话,他原本的计划是找到聂小唯的同时通知齐文超报警,现在人找到了,报警又好像便宜了那帮人渣,闻显让齐文超不要担心,一切到下周再说。
闻显去找闻筝和聂小唯,两人刚好从诊室出来,聂小唯的脸擦干净了,身上披了件大衣,脸蛋上泛着潮红,整个人蔫蔫的,闻筝告诉闻显,聂小唯的确是被喂了春药,但目前无法查明是哪一种药,大夫的建议是先自行缓解,等待药效消退,如果有问题再来复查。
“要让他发泄出来,但是不能过度,得有人在旁边守着”闻筝说。
闻显听着,嗓子竟有些发干——这个人有且只有是他。
他拉着聂小唯走到一边,摸着他的脸:“小唯,晚上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事到如今,他是真怕聂小唯再说出拒绝的话语,可他又必须询问聂小唯的意见,征得他的同意。
聂小唯被情欲烧得难受,湿润的双眼望着闻显,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残存的一点理智提醒他冯丹还在家等他,于是说:“我得回家,我妈妈在家呢”
闻显不死心:“我已经让齐文超告诉她今晚你来我家住,再说你这样子,回去了不是更让她操心。”
“嗯。”聂小唯木木地点头——既然闻显和妈妈说过了,那他就不用管了。
他想闻显,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闻显,想他的怀抱想他的吻,在药力的催动下,脑中全是闻显温柔抱他时那种销魂的快感,想得他骨头都痛了。
“闻显”声音沾着水汽,聂小唯直直走进闻显怀里。
答案不言而喻。
闻显一把捞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医院外走,闻筝跟在他们后面,有一刹那,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他也被人下过药,如果那时有一个弟弟这样的人
闻筝晃晃头,他怎会对一个比他小十来岁的男孩产生了嫉妒心?而且,他不是已经有了——
正想着,那个人迎面走过来。
伏逍处理完赵旭龙一伙人就匆匆赶过来,见闻显他们往外走,问道:“都看过医生了?没事吧?”
闻筝过去和他说了大概情况,闻显和聂小唯今晚都没法回家,只能外宿,伏逍拍拍胸膛:“去我那,在金色沙滩给你们开个豪华套房。”
闻显没有推辞,他只想快点把聂小唯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