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失常可以解释的,将近两周的时间,他真的做到了除了睡觉都是学习,甚至连做梦都在背公式,为什么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无计可施的沉重感压在心头,聂小唯对前路感到恐惧,这只是高二的第一次考试,以后可怎么办呀学习是他唯一还算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他实在找不到还有什么存活在这世上的意义。
晚上回到家,冯丹照例问起考试成绩,聂小唯不敢隐瞒,将成绩单递给她,冯丹看了眼,垮下脸来:“四十九名?!你怎么考的?天天看你坐在书桌前,书都看到猪脑子里去了?”
聂小唯羞愧难当,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
冯丹扫视着全班的排名,把那张纸在聂小唯面前抖得哗哗作响:“你看看人家闻显,又是第一,你不是他好朋友么,就不能和人家学学?!”
聂小唯当然想和闻显学,若不是闻显考前还帮了他,他可能连49名都考不到,可智商这玩意哪能学得来。
??
冯丹这时意识到批评地严重了,她一着急就口不择言,背过身顺着气,心想这孩子是哪里出了问题,从来没退步的这么快过。
“妈可不可以给我报补习班?”聂小唯轻声说。
“报了补习班就能考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
“我没”
冯丹见聂小唯脸红耳赤,终是不忍再逼问他,缓和了语气,道:“你想报补习班就去报,咱们不省这学习上的钱,但是,既然花了钱就得见效果,你听到没?”
“是”
聂小唯垂头丧气回到他的小卧室,打开书包抽出卷子准备再把错题纠正看一遍,“啪嗒”一声,手机掉在桌上,聂小唯拿起来看看,从和闻显说分开那晚开始,手机就再没开过机,这两天在学校看闻显也挺正常的,反倒是他,总像做了亏心事一般,想躲着闻显。
对于闻显来说,分不分开都无所谓是么
他发觉自己又在自怨自艾,忙把手机塞回床下的盒子里——罢了,不想了,当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聂小唯报了个周六日都要上课的补习班,一周七天连轴转,这边闻显是等的越来越不淡定,什么情况?冷静也该有个限度,他等着聂小唯哪天拿着一道题来主动问他,或者给他发条问候短信之类的,然而都没有。
作为“被分手”的一方,他也放不下架子迈出那一步,两人之间像是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将所有的真实情感都深埋于地底。
就在此时,另一双眼睛注意到了已然形同陌路的他们。
“龙哥。”撒尔东逃了晚自习,与赵旭龙等人在他们常聚会的烤肉摊上,边吃烧烤边扯皮,“上次让你帮忙鉴定的那小子,怎么样啊?”
“你说谁?哦,就你让我在金色沙滩里看的那个——还成吧。”赵旭龙喝了口啤酒,他才不会告诉撒尔东,那次他在浴池里碰到他的大债主伏逍,吓得落荒而逃,虽然伏逍未必记得他了,可那姓伏的手下正到处找他。
撒尔东这么一提,让他想起那具白里透红的幼嫩身躯,赵旭龙转转眼珠,让撒尔东靠近些,低语道:“你什么时候也好这口了?”
“啥?”撒尔东装傻。
“你他娘的装个屁啊装,你是不看上你这小同学了?眼光可以啊,要是年龄再小点就好了”赵旭龙若有所思,“不过,他可不是童子鸡,被人开过苞的。”
“龙哥连这都看出来?”
“废话,被我破了身的男娃少说这个数。”赵旭龙眉飞色舞地伸出两指,代表这个数字上了双,“你不早说,哥带你去见见世面,这男的啊,保准你玩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撒尔东“嘿嘿”一乐:“你想知道谁在玩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