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深知这么做不道德,可他隐约能预感到,如果是他先向闻显提出,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比和好前更加糟糕。
或许,他一直不说,闻显慢慢也会发觉,到时把主动权交给对方,就算闻显骂他打他,他也可以承受。
闻显听出不对劲,这聂小唯好像瞒着他和闻筝商量了个天大的秘密,瞧闻筝那讳莫如深的样子,再瞧聂小唯,完全傻了一般,他也不催着聂小唯给他保证了,让他面朝自己,本想问“你和他说了什么”,转念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我”未语泪先流,聂小唯直视闻显深黑色的眸子,惶然侧过脸,横下心来:“闻显,我们分开吧。”
“哈?”闻显像是听到了极荒唐的事情,可他的表情却不自然地僵在脸上。
“我们在一起是不对的,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我,我们分开”聂小唯哽咽着,语无伦次地说。
沉静了大约十几秒钟,谁都没有说话。
闻显忽然伸手摸了摸聂小唯的头发,聂小唯想躲开,可闪避不及,只缩了下肩膀,闻显的手指停顿在空气中,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收回手,转向闻筝,以一种镇定又鄙薄的语气对他哥哥说:“闻筝,我之前只觉得你的某些行为像个婊子,没想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你说服不了我,就去撺掇小唯,要不要我把你光荣的放荡事迹讲给他听,看他还会不会信你的话?”
此言一出,连聂小唯都惊呆了,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闻显——他喜欢的人,怎么可以用这种污言秽语来说亲生哥哥?!,
闻筝颤抖着嘴唇,夜晚掩饰了他已失去血色的脸,但他尚能维持一份从容:“闻显,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弟弟。我想提醒你三点,第一,别忘了在酒吧那晚你和我说过什么,伤害他人的感情终将自食苦果;第二,小唯有他自己的主见思想,你若还珍惜你们的同窗之情,就对他尊重一些;第三,如果你再敢用脏话来称呼我,我决不会对你客气!”
“呵,一堆屁话”闻显故作轻松,对聂小唯说,“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闻筝他——”
他说不下去了,他在聂小唯眼中看到了十分少见的,那是在谈论起撒尔东时聂小唯偶尔会流露出的眼神,即便是可以在语文成绩上拿高分的闻显,也无法用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喂,你不会真信他了吧——?”心头突突一阵猛跳,闻显不顾闻筝在跟前,也不顾窗户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把聂小唯往怀里搂。
“是我自己的决定。”聂小唯口齿清晰地说。
碰到他胳膊的手停下了。
“和闻筝哥无关,闻显,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别那样说闻筝哥。”
闻显抬头看了看天,好似在数天空中有几颗星星,他深吸一口气,复又吐出:“为什么?总要有个原因吧?”
“我我想好好学习,还有一年多就高考了,我想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我耽误你学习了?说出这话你自己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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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显说的没错,事实上闻显在学业上给予他的帮助太多太多,聂小唯忍着内心的绞痛,轻声说道:“你没耽误我学习是我,是我和你在一起,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他不敢去看闻显,继续说着:“我不像你,我很笨,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维持现在的成绩”
他还能用什么借口呢?难不成当着闻筝哥的面说闻显未婚妻的事,这不是在演琼瑶剧啊。
而且面对这样的理由,闻显也发不出火来。
果然,闻显只是沉默半晌,再问他:“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真的决定好了?”
聂小唯死命点头,眼泪流到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所以,说什么永远喜欢我,都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