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喜欢不讨厌,但为了给初次床笫之欢安一个合理的名头,闻筝答应了他,第二天两人便开了房。
男友不是雏,他熟练地做前戏,给闻筝润滑,闻筝也很激动,在他身下浅浅呻吟,男友粗喘着在他耳边说:“阿筝,阿筝,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闻筝如愿以偿尝到前列腺被冲撞的快感,真的好舒服,又痛又快乐,性激素中的睾酮令痛感越来越弱,快乐越来越多,他尖叫着,为第一次就如此完美的性爱而亢奋不已。
可就在他到达顶点前,男友射了。
男友的技巧和持久度均属正常,看到闻筝不上不下的吊着,他用手帮闻筝泄出,可闻筝仍不满足,吻着男友的嘴央求:“再来一次嘛。”
男友咬着牙又来了一次,这次闻筝和他同时高潮,闻筝还想再来,看到男友邀功的表情,他默默闭上了嘴。
男友对闻筝实在是很好,可就是在做爱方面,他填不满他。
闻筝此时也意识到是自己这边出了点问题,他没想和男友分手,在他们滚了十几次床单后,他终于忍不住,委婉地建议男朋友能不能买一些情趣用品来提高上床的质量。
没想到这一下触到逆鳞,男朋友被伤了男性引以为豪的自尊,他对闻筝说:“我还满足不了你?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闻筝。”
接着就是冷战,闻筝无奈提出分手。
闻筝的意思是,既然大家合不来,就好聚好散,然而男友不这么想,他来求闻筝被拒绝后,心生报复,借着吃分手饭的名义,在闻筝的饮料里下了药,找了三个酒肉朋友轮奸了闻筝。
无心插柳柳成荫,闻筝却在这一次被凌辱的遭遇中,享受到了极致的性爱体验。
他被下药四肢无力,可头脑清醒,从轮奸到合奸,闻筝嘴里七零八落地叫唤着淫靡之词,诸如“老公”,“主人”,“操坏我吧”之类的,叫得那几个人兴奋地不能自已,直把闻筝蹂躏地后穴合都合不拢,肚子里也被灌了几人份的精液。
“天,这小美人的肉洞还在夹紧,我腰都酸啦。”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说。
原本想拍些裸露镜头来威胁他的前男友,见状气愤地摔了相机,夺门而去。
闻筝舒服地眼泪直流——这才是他想要的,真正的快感。
之后的发展略显玄幻,轮奸他的人之一,也就是那个黄毛青年,竟是个什么首长的孙子,京城这地界水深王八多,闻筝家虽也不缺钱,但与这帮有红色背景的后代们比,是小巫见大巫了。
黄毛念念不忘闻筝的滋味,回来找他,还帮他摆平了前男友,且此人玩得极开,什么人体盛宴、换妻俱乐部,群交趴体,他为闻筝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和那些追名逐利的人不同,闻筝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去享用性给他带来的愉悦,从大二开始,他不怎么去学校上课,彻底放纵了自己,最凶的一次,他被绳缚着让五个人轮流搞,最后那五人都累瘫了,闻筝仍意犹未尽。
也许是自我纠正机制作祟,闻筝逐渐产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的想法,一是他感觉对性的痴迷像毒瘾般侵蚀着他的神经,二是黄毛对他的支配欲到了变态的地步。
闻筝只愿在性交时做,生活中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支配,可黄毛给他买了项圈笼子,想把他像狗一样囚禁在公寓中。那时正值毕业季,闻筝为补考忙得焦头烂额,黄毛恐吓他如果不照做就把他糜烂的私生活通知校方,闻筝先是愤怒,然后觉得搞笑——前男友是这样,这个人(姑且称为“名义上的男友”)也是这样,看来所谓的伴侣只会给他制造麻烦和负担。
闻筝干脆地向学校提交退学申请,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打包好行李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这些年,比起大学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