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硬了,又长了很多毛出来,变成了粗壮的青年,闻显还会要他吗?
何况,闻显原本喜欢的就是女孩儿啊
为什么他不是一个女孩子呢。
聂小唯痛苦地抱住头,他自虐地将那几根新生胡须连根拔掉,不愿让闻显看出一点痕迹。
“想什么呢?快穿衣服,然后出去吃饭。”闻显看聂小唯站在盥洗台前发呆,过去拍拍他的屁股。
“哦,好。”
他们这几周都是如此安排,周一至周五上学放学各回各家,周六出来开个钟点房,在聂小唯强烈要求下闻显不情愿地档次降低为经济酒店,进入房间后直奔主题,翻云覆雨后一起吃饭,然后再各回各家。
“这床单不知道拿什么洗的,搞得我身上发痒。”闻显挠挠胳膊,那里起了些疹子状的小包。
聂小唯忙过去看:“不会是过敏了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下?”
“算了,还不是你非要省那几个钱。”闻显随口道。
聂小唯却以为闻显在怪他,内疚地说:“那我下次带个床单过来,不要用这里的”
他也不想让闻显受罪,可每次开房钱吃饭钱都是闻显出,他一点力都使不上,不管闻显在不在乎,贫穷始终都让他抬不起头。
要是能找个每周只工作一天还有钱赚的工作就好了,应该没有这么美的差事吧要不回头去问问周大哥,他想着。
他们退房来到酒店旁的一家商场里,闻显问聂小唯想吃什么,聂小唯说吃个面就好。
“又吃面,你看你都快瘦成人干了,得好好补补,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闻显提议。
我瘦了吗?是不是变难看了——聂小唯惊惧地去看旁边商店橱窗上自己的倒影。
这一眼,恰好看到透明的大玻璃中,一个塑料模特,穿着一条火红的洋裙。
热情鲜艳的颜色和前卫大胆的款式,与那个开跑车的女孩在上周所穿的,别无二致。
闻显见聂小唯对着一条女士裙子出神,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下次我们试试女装吧,你穿丝袜和裙子让我干。”
聂小唯心一坠,仿佛脚下踩空,回答道:“好,好啊。”
闻显心情很好,搂着聂小唯的肩:“走吧,吃火锅去,再晚就该排号了。”
火锅店在顶层,他们坐着扶梯上去,快到店门口的时候,闻显停下脚步,向身后张望。
聂小唯以为他遇到熟人,也驻足看去,没到饭点,这一层顾客不多,零星的几个男女,都是陌生的面孔。
“你觉不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闻显看了一圈没找到人,问聂小唯。
聂小唯摇头。
“”闻显没再说话,带着聂小唯快步走进了火锅店的正门。
天气寒凉,初冬的脚步离这座城市越来越近,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聂小唯破天荒地没有去看闻显打球,他穿着薄棉服,戴着毛线围巾,遮住了半个脸,坐公交车来到小商品批发市场,这边打烊的时间较早,如果下了晚自习再来怕是都关门了。
他凭着记忆找到一家饰品专卖店,冯丹以前带他来过,穿过一排排亮地晃眼的发卡项链,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可是,这么多种类,该买哪种?
女店主看到学生模样的聂小唯停在长筒袜的柜台前,过去问他:“小帅哥,是给女朋友买吗?”
“唔嗯”聂小唯脸发胀,还好有围巾挡着。
“你女朋友穿多大啊?”
“额和我差不多。”艰涩地说,汗都快留下来了。
女店主扫过他全身:“你女朋友很瘦,这个号就行。”挑了一个包装好的放在他面前。
“有没有黑色的?”
“有——”语气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