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的灰，总要先洗洗才好。
“闻显，我”
“别动。”
聂小唯不敢再动，闻显只是抱着他，紧紧抱着他。
两人在昏暗的客厅静静抱着站了一会儿，闻显松了手，聂小唯去打开灯，气氛有点古怪。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昨天买的水果在冰箱里还没吃嗯，或者你先去洗个澡？还是想看电视？”聂小唯手指搓着裤边，他在闻显家被招待地十分周到，此时实在不知怎么招待闻显才对。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来。”闻显笑道，“你先去洗吧。”
“好那你随便坐坐，我很快。”聂小唯快速闪进洗手间，家里的洗手间和闻显家的相比就太寒酸也太小了，好在还算干净，聂小唯打开淋浴，热水冲在身上，他用心洗着身上的每一处，连后面也伸进去好好弄了下。
啊，聂小唯猛地想起来，他是不是应该先给自己润滑，这样闻显之后可以节省时间。可是润滑剂在书包里忘了拿进来，又不好意思喊闻显拿
胡思乱想洗完澡，聂小唯擦着头发出来，闻显坐在他卧室的小床上捧了本书在看，桔色的灯光洒在他身上，闻显微低着头，从聂小唯的角度，可以看到睫毛在他眼下投出的一片浓密的阴影。
闻显真好看呀聂小唯发痴地看着，走过去，闻显抬起脸：“洗完了？那我去洗。”
“等，等一下。”聂小唯跑到衣柜前打开门，拿出一个袋子，送到闻显跟前，“新的睡衣和内裤，按照你的尺寸买的，超市里最贵的那种，你”别嫌弃。
聂小唯为了这晚，花光了他打工薪酬剩余的钱，闻显摸摸他的湿发：“嗯，快把头发吹干，别着凉了。”
闻显穿着聂小唯给他买的新睡衣走进卧室，聂小唯把吹风机递给他：“你也吹。”
闻显吹头发的时候，聂小唯就像发廊小弟一样垂手在旁边守着。
等他们都收拾妥当，四目相对，却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明明不是第一次，明明很激烈的花样都做过，在此刻全部失去记忆成了新手，尤其是闻显，白天他幻想了各种把小兔子这样那样的姿势，这时一个也施展不出。
做事认真起来像犯了轴的聂小唯，穿着洗得脱色的旧睡衣的聂小唯，站在那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聂小唯，让他心口发堵，莫名恐慌。
最后还是聂小唯嗫嚅着先开了口：“闻显你不想抱我了吗”
闻显看到聂小唯眼中的水光，向他伸出手：“小唯，过来。”
闻显坐在床沿上，聂小唯笨拙地爬到他腿上，他体重偏轻，闻显毫不费力地托着他的屁股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他们以前在车里用过，可那次是因为空间所限，在床上还是头一次。
身体亲密地紧贴在一起，闻显捧着聂小唯的头，先是接吻，聂小唯脸上的肿已全消下去，只留一点淤痕，闻显吮着聂小唯的唇深深亲了几下，转而去亲左脸，在那一小块深色印记上反复地辗转舔吻，好像这样就能抹掉那里曾经所有的屈辱。聂小唯哭着哼了声，眼泪流出来，他很快便不满闻显只是亲那里，伸出舌尖勾闻显回来。
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们都尝到咸涩的味道，闻显发了狠地亲他，攻城略地，口腔里的每一处都不能幸免，直到他感到呼吸不畅，自保机能让他推着闻显的胸膛，闻显放开他，嘴角扯出一根黏连的银丝。
闻显眼中有毁天灭地的浪涛，聂小唯呜咽着软在他怀里，好奇怪，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怕却还是哭了呢。他配合着闻显的动作抬起屁股，睡裤和内裤被扒下来，后穴有被触碰的感觉，聂小唯闭上眼，手指攀着闻显的肩膀。
初入的疼痛和不适并没有传来，闻显温柔地用指尖按摩穴口周围，放在身前的手也探进睡衣里刺激聂小唯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