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来!”然后指着聂小唯威胁道,“你给我小心点,咱俩之间的事儿没完!”说完松了脚,让聂小唯过去。
聂小唯仓惶地逃向出口,那里站着几个班里的男生,闻显抱着胳膊站在中间,他们是在等撒尔东一起走的,齐文超看到聂小唯,向他挥挥手笑了笑,其他人均无动于衷。
看着聂小唯逃难似的离去,齐文超不解,问闻显:“他咋了?”他记得上学期聂小唯整天往闻显身边凑,而且闻显也乐意带他玩,现在怎么和见了鬼一样?
“谁知道。”闻显不屑道,眼中微微一闪,划过一抹戾色。
聂小唯骑着车,又不争气地流下眼泪,看来闻显早已把撒尔东欺侮他的事忘到了脑后,那时还是他及时发现救了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不,也许对于闻显来说,这些事根本无足轻重罢了。
他总是担心撒尔东来找他麻烦,有时也会想大不了和他拼命,所幸那晚之后撒尔东像是得了失忆症,又或者是他找到了新的乐子,没再纠缠他了。
九月二十号是闻显的生日,聂小唯早就把这个日期写在他的小本子上,整个暑假都在筹划给闻显送什么生日礼物,然而事与愿违,闻显已不愿与他有联系,那么不管他送什么,都是平白给自己找难堪。闻显给他的手机他再没用过,和那台机一起放在床下的盒子里,聂小唯打算找表姐去帮他买那条“奢侈品牌”内裤,虽然闻显说过他不用还,可他不愿亏欠闻显什么。
意外的是,他收到了闻显生日派对的邀请。
那天早上一踏入教室,他就看到了放在课桌上的白色硬纸卡,拿起来首先看到的是落款处闻显的签名,聂小唯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这是一封邀请函,邀请他参加本周日在郊区一个度假村举办的草坪生日派对。
闻显邀请他?闻显不再生他的气了?
惊喜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很快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拿着一模一样的卡片,原来闻显给全班所有人都发了邀请卡,甚至连班主任都有。
班主任同闻显打趣道:“闻显,你这是扰乱军心知道不?”
“老师。”闻显暖洋洋地笑着,“同学们一天到晚学习太辛苦了,我这不是给大家提供个劳逸结合的机会,而且我家包了车,保证按时把大家都送回来。”
班主任看到台下一双双渴求的双眼,无奈道:“你们啊行吧,这事我通过了,但我就不参加了,你们好好放松一天,记住,行事低调,不准大张旗鼓!”
“耶——!!!”掌声雷动,谁都想见识见识闻家少爷的生日派对是怎样的排场。
班主任笑着摇摇头,实际上这件事之前闻显的父母就和校方打过招呼,闻显很可能在下学期要出国读书,他们恳请学校同意给闻显的十七岁生日留下个最美好的回忆。
聂小唯略微沮丧,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闻显没有把他排斥在众人之外已经很好了,可相比于其他同学,他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并不是他不想给闻显庆生,而是对于这类不熟悉的社交场合,他从心底感到有些发憷。
还有生日礼物该怎么办,如果去就不能空着手,时间这么紧张,他只好在周六抽空去了趟书店,买了一套某日本着名作家所写的悬疑小说精装版,他只看过其中的两本,是在学校图书馆借的,很是喜欢,书店里的那套他关注了好久都舍不得买,他知道书不值什么钱,但明天去派对的同学也不是每人都很富有,他想送套书也不至于寒碜。
周日上午他按照邀请函上的指示先去学校,果然在校门口看到了闻家包的大巴车,同学们都换了便装,尤其是女生,个个精心打扮一番,明艳动人,大家像要去参加什么郊游活动,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到达目的地,聂小唯不知道市郊还有这样的地方,有点像小说中所描述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