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有个甜美的地方在引诱着他,可就是碰不到。
他快急哭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哀求:“闻显,闻显,我想你呜想你”
闻显的手也快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插进来——”
“想我的什么插进去?”
“你的肉棒”
“插到哪里?”
“肛,肛——”
“不许说这个词!要说肉洞!”
“呜肉洞”
“谁的肉洞?”
“我的,我的肉洞”
“再说一遍,说完整。”
“哼我想要你的肉棒插到、我的肉洞”聂小唯哭哭啼啼。
“这不是在干么,你看,你的肉洞吸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呀”后穴一阵猛烈的收缩,好像闻显真的在里面一样。
“鸡鸡是什么状态?”
“难受”那根硬邦邦的竖着,聂小唯扭动腰身蹭着床单,吐露出的汁液把布料打湿了一小块。
“去摸摸鸡鸡,一边摸一边叫给我听,叫得好听一点儿。”
聂小唯得了特赦,手指从菊穴里取出,侧躺在床上,手握住阴茎上下移动,积蓄的欲望终于看到可以倾泻的出口。
“啊啊”他不懂什么是叫得好听,家里没人就放开了些胆子,随着快感浅哼低吟着。
电话那边的闻显不再说话,聂小唯能听出他正和自己做同样的事,激得自己更加血液沸腾。
终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闻显满意地长叹一声,说了句脏话:“妈的,太爽了,真他妈想干死你。”
聂小唯缓过神,羞愧感逐渐覆了上来——天啊,他都说了些什么
不过就像闻显说的,真的很爽
他把头埋在枕头下,甜蜜的想:等闻显回来,就和他好好做一次。
之后的若干天,聂小唯掰着指头过日子,放假前觉得暑假太短,可闻显不在,才发现暑假原来这么难熬,期间两人又通过几次电话,但每次都没说几句,短信也是时有时无的发着,聂小唯倒是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想着闻显,自渎过两次。
距离开学还有五天,这天是个周日,聂小唯在前一天和一个同事换了班,所以今天可以休息一整天,偏巧前面的薪水也发了,六张粉票票虽不算多,对于聂小唯来说也是一笔巨额资金。
他把三张放在抽屉里锁好,拿出三张装进口袋,趁着休息,他计划去本市最大的商场买一条新内裤还给闻显。
他吃完午饭出门,对冯丹说是去书店买参考书,坐着公交车来到商业区,在卖男士内裤的区域转了几圈都没看到闻显给他的那个牌子。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服务台问导购,品牌的名称已被他记在小纸条上,导购小姐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他,说道:“小弟弟,这个牌子只有省会有一家专柜。”
“啊?那您能不能推荐一个和它价格差不多的?”
“我直接和你说吧,你说的这个品牌属于奢侈品,我们商场的定位是面向中低端消费者,我实在没办法给你推荐,要不你去新开发区的那家购物中心看看。”
聂小唯搞不懂“奢侈品”和“中低端”的具体差别,字面意思上前者应该很贵,看来三百块都不够啊
他正发愁着,手机震了,拿起一看,是闻显打来的。
“你在哪呢?”刚接起来闻显的声音就响起,听上去很着急。
“我在外面,怎么啦?”聂小唯小心地问。
“一个人?”
“一个人。”
“具体位置!”
聂小唯赶快报上商场地址。
“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