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抿着嘴，沉默片刻，手慢慢摸到闻显的手机上，拿起来，拨打了冯丹的手机号码。
“喂，妈，是我。”聂小唯的声音有些嘶哑。
“嗯，是同学的手机。”
“考完了。”
“还可以吧那个，妈，跟你说个事，今晚稍微晚点回去，别给我准备晚饭了。”]
“就考完试了，同学一起出去玩。”
“嗯嗯，有闻显呢。”他怯怯看了旁边那人一眼。
“好，知道了，拜拜。”
通完话，聂小唯转身把手机递还给闻显，带着讨好的意味对他说：“过夜真的不行，我妈会怀疑”?
闻显将手机接过随手往兜里一揣，他没应声，但聂小唯能感觉到他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试着小心翼翼朝他肩膀靠过去，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