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至连戴头盔的习惯都没有,直到某次战斗中被火枪流弹重伤之后。
尽管上杉家对外解释说家主由于伤口感染而引发了严重的皮肤病,为掩饰因
此而狰狞恐怖的皮肤才以如此面貌示人。但这多少有些反常的情况依然让许多人
猜测上杉兼信其实已经重伤不治而死,这个不过是个影武者。
不过很快的,似乎是有意要反击这种说法,伤愈的上杉兼信频繁出现于战场
之上,不但从语言习惯到指挥风格毫无变化,就连神话一般的不败记录也始终延
续着。渐渐的,相关的流言也就无疾而终了。
天皇明显听见了脚步声,但却没有抬头,现在他的精力都被那日渐减少的战
旗和其中代表的意义所牵制着。
「陛下您其实不必如此担心,从某个意义而言这些与我们不是一条心的人走
了反而是好事。」沉默了片刻,上杉兼信用一种无论以男性还是女性的审美观来
衡量都十分悦耳的中性声音宽慰道。
「也许你是对的。」天皇转过身来,「但连神宫寺家都会加入这些人的行列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他叹了口气。
「事情其实并非您所认为的那样,神宫寺君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踌躇了片
刻,上杉兼信解释道。
「我也希望如此。」天皇的语气不置可否,显然对此并不完全信服,至于原
因上杉兼信心里很明白:什幺样的苦衷不能说出来大家想办法解决了?
「关键是这不是我们任何人能够解决的问题,包罗您在内。」上杉兼信停了
一会,看看天皇惊讶中带着不解的目光他继续道,「神宫寺君已知在世的最后两
位血亲都是女性又都行踪不明。如果一个幕府将军死去而又没有继承人能够当场
承接权力的话,那幺他的领地将成为无主之地,这是开国先皇定下的规矩,也是
那场百余年战乱的祸根。」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难道说那个所谓的魔咒是真的……」天皇想起了关与这个悲剧家族的传闻。
「是的,神宫寺君已经年过三十,从他们家族的普遍寿命来看,应该是大限
将至了。」……
信隆山城是神宫寺家的居城,城堡中的主卧室里躺卧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
人,正是家族本代家主神宫寺健武。他的身材相当高大,体格也很魁梧结实,无
论从外形还是年龄上看都正该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可实际上,昏睡中的他却给人一种筋疲力尽未老先衰的感觉——这可能是连
年征战的结果,毕竟他的一生中半数时间是在战场上度过的,尤其是炎黄人入侵
以来这段时间比以前任何一个时期更厉害。但是,使他衰弱的主要原因,还是家
族代代相传的那个魔咒。
半梦半醒的昏厥之中,他好象又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
那一年他并不是这坐城堡唯一的主人,父母还都在世,最重要的是,他还有
个姐姐,一个从小就占据了他所有香艳的梦境的姐姐。
那一年正准备结婚的姐姐十六岁,本就天生靓丽的她在未婚夫的滋润下越发
得迷人。
那一年因为姐姐的婚事而闷闷不乐的他次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家传铠甲,
当铠甲现身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那是已经百余年无人能传承的黄金铠甲。从
这一刻起一切开始改变了。
黄金铠甲的重新现世让他成为了家族中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