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且越演越烈,竟好似失去平衡。丰满的臀肉明显的颤抖起来,成熟的骚穴不断开合,连带菊穴也开始强烈收缩。
我连忙站起走上前去,捧住她雪白的肥硕屁股,又将肉棒抵到兴奋蠕动的骚穴上,喝道:“就这样趴着,爷能插得更深!”
丁慕兰瞟了一眼不断颤动的肉棒,心中迷醉,嗔道:“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大姐!”
我回头朝她凶狠地瞪了一眼,吓得她花容失色,转而又不服气地回瞪了我一眼,我看着精致俏皮的面孔,大大的眼睛,心中欲火沸腾,心道:“小婊子,你等着,看老子不肏得你哭爹喊娘!”
这时,傅红裳娇吟了一声,知道好戏既将开始,既有些期待,又感害怕,心中不由忐忑不安。
我伸出两个拇指扒住肉唇旁的嫩肉,再往两边用力,殷红的穴口顿时“滋”的一声大大分开。我微曲双腿,让鹅蛋大小的龟头对准那窄窄的洞口,猛一下子插了进去,顶端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花心。
傅红裳浑身一震,失神叫道:“爷好哥哥,淫妇的小浪穴被插穿了啊你好凶猛插死淫妇儿了!”
我死死抵住她的下体研磨,俯身用力按住她的臻首,淫笑道:“我的好妹子你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淫妇!”
傅红裳被插得心神迷乱,心中再无半点顾忌,也不管自己三个姐妹围观,拼命扭动硕大雪臀,淫声道:“好哥哥,妹儿的淫穴舒服吗?哥哥的大鸡巴操得妹儿快活死了!”
娘看着傅红裳淫媚的神态,吃吃笑道:“咯咯咯二姐、四妹,你们看大姐骚不骚?一把年纪了,还叫小色狼‘好哥哥’,没羞没臊的”
丁慕兰听到此言,也咯咯笑道:“叫好哥哥算啥,不像某人还叫人家好爹爹呢!”
“小骚蹄子,你竟敢取笑我们!”娘一听,勃然大怒,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按住丁慕兰的娇小身躯,斥道:“二姐,一起来,撕烂这小丫头片子的嘴,让她再敢胡说!”
梅姨听到娘的吩咐,也扑了上来,三人又搅作一团,丁慕兰拼命挣扎,一时间荡起阵阵乳波臀浪“二姐,你为虎作伥,这么快听自己婆婆话了啊不要”话音未落,娘和梅姨便抓住她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起来而在另一边床榻上,我把傅红裳散乱的长发抓在手中,一手扶住香肩,屁股猛地向前一撞,傅红裳“啊”的浪叫,声音骚媚入骨,道:“啊啊~~~对!就是这样!好哥哥,你真会操,妹儿还要!”
我心中肆虐着肉欲的冲动,握住她的水蛇腰猛地向上一提,竟把她抓了起来。
傅红裳原本像母狗一样跪趴着,此刻连忙用双手撑住绣榻,正要分开双腿,我已将狰狞巨大的肉棒抽到穴口,又粗暴地插了进去,小腹和她的丰硕肉臀相撞,硕大的肉袋甩击在雪白臀肉上,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声响。
若不是我双手紧紧箍住她的纤细腰肢,傅红裳定会向前扑出,我连忙沈声道:“臭婊子,快把双腿夹紧,自己分开你的大骚腚!”
她连忙并拢膝盖,丰满大腿合紧,将臻首顶在秀榻上,依我所言分开肥厚的臀瓣,颤声道:“好哥哥,你真会操操死妹儿了!”
由于大腿紧合,她骚穴里的淫肉都堆积到一块,无耻地纠缠舔弄着肉棒。两片掰开的肥腻臀瓣随着势大力沈的抽插,荡起一股诱人的雪白臀浪,傅红裳舒爽得几乎要狂乱起来,丰硕肉臀乱摇,雪白浓稠的淫汁被棒身不断带出,“嗒嗒”的滴落下来。
肉棒好似烧红的铁杵,感觉越来越灵敏。小穴中天翻地覆的蠕动夹吮,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心底似乎也瘙痒起来,我越插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撞得她不住摇摆。
傅红裳舒爽到极致,只觉得快要魂飞魄散,口中更为不堪,几乎尖叫着喊道:“啊爷小祖宗!你就是奴的亲爹!啊嗯嗯再快些,狠狠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