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
幸好书生机智,他唱道:「小姐哀愁终身大事,她的叹息在这明月之下,既
不是轻云薄雾,也不是香烟微风,几样都缥缈看不分明,想必她已经动情了!当
年李玉用瑶琴打动卓云芳的心,这里没有瑶琴,姑且做一首诗,「月色溶溶夜,
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皎魄,不见月中人?」(注:李玉,卓云芳,乃此界风云人
物。)
华天香方才感叹,唱出两句不当之词,知道肯定惹得华春不快,想将功补过。
于是听到书生表白,故意装作芳心大喜的样子,唱道:「刚才的吟诗声,抑扬顿
挫,铿锵有力,,那诗章的含意表达得又是那么好!前两句写景,却浸透了浓烈
的深情,后两句写情,更有深意!这「月中人」明明是在说我,那么他是对我有
情的!好个书生啊!不能当面倾述,就借诗篇来传递情愫,这般多情多才的人儿,
叫奴家怎么不爱呢?」
书生一听大喜,但随即又唱道:「小生书剑飘零,孤生一人,没有彩礼,怎
么办呢?」
丫鬟一听,唱道:「自古姻缘天注定,小姐即已看中你,还要什么彩礼呢?
依奴婢看,今晚上你就和小姐成婚,告诉你,小姐娇嫩得很,从来没有经受过。
你一定要温柔些,轻一些,慢一些,不能粗暴,好像有了今天没有明天似的,不
肯放过!」
书生摇头叹道:「不可如此,我不能让小姐受委屈,等我高中之日,必八抬
大轿迎娶小姐入门。」
他想得入神,故意把春梦唱出来,道:「我上得妆楼,进入洞房,和小姐宽
衣解带,脱去衣服,颠鸾倒凤,我和她脸贴着脸,胸贴着胸,她的头发也乱了,
媚眼如丝似开似闭,眼角挂了两滴泪水,紧紧抱着我,娇喘嘘嘘,香汗淋漓,世
上没有比此更为甜蜜美妙的事了!」
听到春词,台下众人,大声叫好
华天香心中愤怒,但脸上表情平静,只是俏脸更加羞红了。她想到接下来的
唱词,心中一凛,不觉含嗔改口,唱道:「半夜三更,天昏地黑。赤肉团边,捉
得个贼。正好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坐在台下的华春一听,暗道:「骚货,又改词,不过意思大体不差」
书生一听,不禁颜色大变,把心上所想唱出来,道:「小姐定着恼了,都是
我不好,只得暂时拜别,来日取得功名,让小姐看到我的心意。」
唱罢,他退入台后
等华天香和丫鬟走入朱门后,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丁走了出来,他袒露着胸脯,
整个胸部布满了粗糙的黑毛,朝天孔里露出长短不一的鼻毛,张开口可以看见一
嘴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眼睛如绿豆般,看上去甚
是猥琐。
他走出来唱道:「这个书生真傻缺,小姐约他三更来相会,可他竟把情意作
曲解,如此我牛二才得机会,哈哈小姐我来了!」
这是戏台画风一转,墙纸撤去,布上一张轻纱朦胧的春床,连墙上的月纸多
换成了黑色,看上去像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家丁回台后,再出来时,变成了一副书生打扮,紧接着华天香便渺渺而至。
家丁牛二扮做书生的声音唱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
之如狂,小姐想煞小生了!」
说罢他一把搂住华天香,便朝她亲去
台下,华春看得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