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倒是叫得欢,现在还矫情起来,老子不满意你的回答,重来。」
美人露出求饶地神情,用欲泣地嗓音,嗲声道:「爷…爷,正在操奴家,求
求爷,别打奴的大奶了,好疼啊。」
「操你妈逼,老子知道在操你,在操你什么,用什么操你?快说。妈的,骚
婊子,还装纯洁,臭骚逼多被操烂了,现在还矫情起来。妈逼的,如果不让爷满
意,老子扇烂你这对骚奶。」
「啪啪啪……,张进财挥动肥手,狠命地抽打着硕乳,还不时地扯起乳环,
把整个乳房拉成吊钟状。
「啊…疼…疼,爷不要打了,奴家说了,爷正用黑黑的大鸡巴操奴家的小骚
逼……」
「哈哈哈……」张进财得意地大笑,他停止扇打,又凶起脸来,问道:「你
说你是不是臭骚逼?」
「是,是……」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爷还不错,奴家很舒服。」
「什么?还不错?操你妈的,骚货你啥意思,难道还有哪个野男人比老子更
厉害?」张进财寒着脸,怒视着美人。
我在外面实在看不下去了,以娘的武功翻手就能拍死这个老肥猪,现在却任
由这个家伙调戏,侮辱,真是看不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闺房乐趣?老肥猪粗鄙
不堪
,满口脏话,娘却任由他施为,看她样子还乐在其中。不过想想也是,当初
我对沈如壁母女,也不是粗言语鄙,脏话连篇,我自不待言,那对母女也不是乐
在其中?女人真是贱,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平常她们仗着出色的外貌,高
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众人呵护都来不及,哪受过如此侮辱虐待?而角色
的变换,让这些女人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刺激,因此在内心深处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难怪有人说,越是一本正经的女人,越是闷骚。
我娘被老肥猪肏弄得很舒服,情欲也燃烧到极点,但老肥猪显然年纪大了,
耸动开始缓了起来。娘并不满足,她翻身骑坐老肥猪身上,双手撑住他的胸口,
胯部用力,用骚穴上下套弄着老鸡巴。她满脸皆是酥醉的神情,秀口微张,发出
骚媚入骨的娇吟声。随着剧烈地交合,她的雪白硕乳,上下左右,猛力地晃动,
如波浪般荡漾着。娘抓老肥猪的双手,放在她的硕乳上,口中浪荡地娇呼道:
「爷~,摸奴的大奶儿,好胀啊。」
老肥猪正为刚才的问题斗气,见娘要他摸奶子,也不回应,只是生气地扇打
了两下,同时凶起脸来骂道:「骚婊子,敢看不起老子的大鸡巴,操你妈的,信
不信老子叫一堆汉子,捅烂你的臭骚屄。」
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趴到他肥胖的身体上,用丁香小舌开始舔砥他黑
色的乳头。香舌的软滑,加上钻石舌钉的冰凉触感,让老肥猪爽得哼唧直叫。
小舌头在乳头舔弄一阵子后,缓缓地向上游走,经过锁骨,脖子,又到耳朵,
最后狠狠地印在老肥猪的大嘴上。两人颈项交缠,热烈地湿吻起来,娘不断摆动
着臻首,连舌头多伸进老肥猪的嘴里。两人如野兽一般,疯狂地索取着,不断吞
咽着对方的口水。看着娘疯狂的样子,就像一个饥渴至极的荡妇。两人吻了一刻
钟才停了下来,娘抬起身子,又开始用骚穴套弄老鸡巴。
老肥猪爽得「奥…奥…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