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张进财和我娘对拜,他挺着肥胖身子,比我娘矮一截,看起来荒唐可笑。
我心中一阵痛楚,古山尊也冷哼一声,杜熊叹道:「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张昭远添着脸,朝我笑道:「哈哈……,二哥咱俩现在可是亲上加亲。」
滚你妈的,我怒骂道。
张昭远厚着脸皮,嬉笑道:「二哥,这可不对,我的妈也是你的妈?」
「你找死是吧?」我抬起手,正要抽他。
却不想从旁边走来一悍妇,扯起张昭远耳朵,拉到一边。我一看,原来是这
厮恶婆娘。
妇人和张昭远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怪张昭远见到两个美人,魂不
附体。「你个色胚子,连你爹的女人也敢想,她可是你娘,难道你想操你的娘?
张昭远还真有这心思,当然后来也得逞了,而且还做得很过分,这是后话,
先不交代——
张府一片喜庆,可洛阳旁郊「香华小筑」,天仙般美人轻缕薄衣,在夜色中
抚琴吟唱。
曾经为你写过许多情诗
没有交给你
本想留作自己珍藏在心里
那美好的回忆
那年那月那日的记忆
来不及整理的那诗句
却已不知道遗失在哪里
曾经写给你的许多情诗
内容已记不起
只记得那爱情曾经深深
扎根在心底
曾经把你写进情诗里
曾想把时间装进沙漏里
而今那泛黄的记忆消失在风里。
如果我在这里,就会很熟悉这歌词。前些时日,我和云翔在洛阳客栈饮酒,
当云翔问我是否有心上人?我一时感触,清唱了这首歌。虽不登大雅,却也是梦
中世界难得符合我心境之曲。我为「天香姐姐」写过很多诗,内容记不起,也没
交给她,但那份情,却深深扎根我心里。
而此刻天仙美人抚琴吟唱,情到深处,泪珠滴落在琴弦上。悠扬琴音,婉转
歌喉,诉尽哀伤……
琴音刚落,歌声暂停,从她后面,走出一老人,看上去无尽威严,却满脸色
欲。
「皇儿,如此哀伤,可是怪父皇服侍不周?」他走到美人身后,伸出一双枯
手握住美人胸前饱满,鼻子像狗一样嗅着美人秀发上的香气。
天仙美人连忙拭干眼泪,脸色无比厌恶,她皱了皱眉,娇声道:「父皇,怎
的醒了?」
老人呵呵笑道:「没有乖女儿在怀,嗅不着你身上香味,父皇怎可安眠?」
美人没有应答。可老人的手越发不安分,伸入薄衫,握住高耸山峰,轻轻扭
动。
美人娇呼一声,「痛」,让老人肉棒又勃起,今晚他吃了药,搞了三四次,
本以为再也硬不起来,却不想听到美人娇呼,竟又勃发。他急忙要抱起美人,准
备扔到床上,好好肏弄一番。
却不想,美人轻轻一个转身,脱离他怀抱。美人羞恼道:「父皇还没答应女
儿要求呢?」
老人有些不耐,急忙说道:「朕答应,其实朕早就想好了。汝父入京,风险
万分,是该将一部禁卫军交到你手中,但你有统兵人选吗?」
美人随即脸色变得柔和,她娇声道:「这不需要父皇操心,女儿已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