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把他逼到墙根,在他脖颈间闻着他那好闻的气息。
他手脚并用箍的王贺奇无法逃脱,“不过今天我还有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算你幸运。”嘬了一口王贺奇的脸颊,又把人推到一边。挑衅似的用舌头舔了下嘴唇,故意砸巴两口,“你可真甜。”冲王贺奇抛了个媚眼就走了。
王贺奇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地上,这人的力气真不是一般大,以至于他想追上去痛扁他一顿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烟消云散。
他生气又憋屈,生气黑炭的纠缠,憋屈自己现在还无法摆脱他。
回到家把一身衣服脱了扔洗衣机,又洗了个澡。
这种恶心又郁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他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于是他一个人在家,喝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一直以来他让赵明那些人都认为他执着于当1,其实那是他为了避免遭到黑炭这样人骚扰的保护伞,对他来说只要找到他的.,当不当1无所谓。
可现实是,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运气会遇到这位属于他的先生。
可是他现在正对抗着身体里叫嚣不停的荷尔蒙。
自己动手的时候跟与贺乘在一起的那天带来的快感一比,简直差太多了。
事实证明,自己动手也不一定能丰衣足食。
人在喝多了总会做出潜意识里想做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拨通了贺乘的电话。
“你,你能来我家一趟不?”“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