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瑛脸上。
随后一阵极快的抽插差点将衡瑛撞到水箱上,他用拳头护着自己的后脑勺,咬着牙承受这样的撞击。
“唔唔”衡瑛痛苦压抑,最终还是任凭泪水糊了自己一脸,他咬着牙,睁开眼,看到的是晴阳冷笑着的脸。]
要怎么逃?要怎样才能逃?
“归海饶了我吧求求你”衡瑛气若游丝地说。
晴阳抬起手,第二个巴掌落在衡瑛没被打过的另一边脸颊上。],
“我说过不许你喊我的名字!”晴阳震怒,本来冲着前列腺抽插的性器改变了方向,胡乱地凶狠抽插着,巨大的肉刃一次次破开伤痕累累的后穴穴口,晴阳似乎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在这样疯狂的冲刺中,晴阳没有忍耐多久,他拔出被血污和润滑剂弄脏的性器,凑到衡瑛脸颊边上。
衡瑛还没从后穴突然一空的失落感中回过神来,脸颊就被晴阳用肉刃鞭打了几下。
在以往的调教中,晴阳很喜欢给衡瑛戴上口塞,然后用肉棒敲打衡瑛的脸部,一边敲打一边侮辱他。
衡瑛曾气得牙痒痒,心想总有一天会咬断这根作恶的东西,可现在,就算这个东西在他眼前,他的嘴没有被束缚,他也不敢动口咬。
“张嘴。”晴阳冷冷命令道。]
衡瑛听话地张开嘴。
沾着血和润滑剂的精液从晴阳马眼里射出,喷在衡瑛殷红的舌上。
“伸出舌头。”晴阳接着下命令。],
衡瑛伸出舌头,让晴阳看自己舌面上白浊的液体。
“吞下去。”
衡瑛把舌头缩回去,扬起头,喉结上下一滚,随后张开嘴,让晴阳检查。
晴阳满意地笑着,拿起按摩棒,给衡瑛加了一些润滑剂后,将之塞回衡瑛的后穴里。
两人一起走出餐厅,衡瑛明显有些憔悴,面上还有数道泪痕,脖子上的红润还未完全消退。
晴阳就这么搀扶着他走出商业街。]
“虽说附近就有个电影城,不过我们坐83路公交,半小时车程能去另一家影院,这次出来就是要多走走嘛,你说对吧?”晴阳拿着手机查看了一下地图,笑着问衡瑛。
衡瑛点点头,被晴阳拉着上了公交车。
两人找了一排靠后的座位,衡瑛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头闭眼。
“风景很好吧?”晴阳的手摸到衡瑛的大腿上,食指顺着腹股沟轻轻抚摸。
“是”衡瑛点头应和,睁开眼看着晴阳白皙的手。
晴阳从坤包里拿出一个遥控器,递给衡瑛。
衡瑛伸手接过,将之紧紧抓在手里。
“喜欢几档?”晴阳经常是笑容温暖的模样,假面之下的性格却让人不寒而栗。
衡瑛默默推动滑块,将震动幅度调到第三档。
“哈啊”衡瑛叹了口气,双手抱胸,手指紧紧抓住衣袖,咬牙皱眉,忍耐着来自身体里的折磨。
“今天上车的人不多,但是,衡瑛,看,刚才走过去的男人看了你一眼哦估计是觉得你满脸春情很淫荡吧?被我调教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淫荡呢?”晴阳凑到衡瑛耳边小声说。
衡瑛低下头,看向窗外的路面。
“会硬起来吗?”晴阳的手摸到衡瑛腿上。
因为个子不高骨架子也不大的缘故,晴阳的手比较正常男人来说小了很多,但是他指节修长,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认出这双手是属于男人的。他的手恰好可以在张开五指的情况下将衡瑛胯下那一包抓个满手。
“不要”衡瑛摇头,在公交车上用咸猪手摸女友的事情他没少干,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一派正气的男孩花花肠子多的是,他会故意用胯间鼓起来的部分轻轻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