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一切回去对吧?”衡瑛问。
晴阳哈哈笑起来:“你在想什么!你想和我一起回到过去弥补自己的错误吗?天真!你实在太天真了!”
或许与晴阳讲道理是无用的,衡瑛早已明白,晴阳疯狂到了只是一味折磨他,并不想找任何解决问题的办法。
“啊,你不会以为,我只有在初中这段时间里受到过欺负吧?呵,我这样的人啊,受到的欺负,其实是,从小到大都存在的”晴阳低下头,苦笑着说。
或许晴阳的性格早就扭曲,只是初中那三年让他格外压抑,直到最后那一天,中考结束后的那一天,本应是最后一次的“纪念性欺凌”,成为压垮晴阳的最后一场袭击。
“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被人说,长得可爱漂亮,有男孩子让我穿裙子,说我像小公主一样漂亮。那时候性别意识还不强,只是男孩的天性已经开始显露,我给他们糖吃,他们负责保护我。就这样,我平安地度过了幼儿园四年时光。”晴阳低头回忆自己的过去,嘴角往上勾着。衡瑛从来分辨不清,晴阳的笑容代表什么样的意义。
“校园霸凌其实从幼儿园时期就存在了,人们总会排斥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到了小学,这种欺凌更加肆无忌惮。对,还是因为相貌,我,那时候就已经被欺负了,被嘲笑像个小姑娘。当孩子有性别意识的时候,这种嘲笑啊对我来说,这是直击心灵的打击。”晴阳说着,将手放在衡瑛的胸膛上,接道:“好在我那时候聪明,男孩不喜欢我,我就跟女孩子玩,不让自己落单。当时有个很强壮的女孩你知道,女孩子小学时的生长速度比男孩快得多,那个女孩成了班级里的小霸王,那个正义感满满的姑娘主动接纳了我,我为了回报她,便用她喜欢的东西讨好她,和她分享自己的零食和小精品,就这样,她也成为了我的保镖,将欺负我的男孩子爆揍了一顿。至今我都很感谢她,不过,我和她已经失去了联系。有点可惜。”
所以,真的没办法让晴阳找回以前那腼腆温柔的性格吗?
“只有我一个人被你报复了吗?”衡瑛闭上眼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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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不清楚他的想法,晴阳却似有能够读到他心思的能力,于是晴阳为他解惑:“不,当初那些人,那些你带着欺负我的人,我都多多少少,进行了报复。有一个在考公务员,可惜政审被卡住了,因为我收集了他霸凌的证据,丢到审查人员的信箱里,包括他家人暗中勾结贪官买官卖官的事。有一个考试落榜,到工地上给人打工,我趁着夜色偷偷破坏了他的安全绳,天亮后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事故而坠楼,我倒是希望他直接死了,幸运的是那家伙没死,只是瘫痪而已,啧啧,二十三岁呢,多好的年纪,说不定还可以多欺负几个人,结果就这样废掉了。还有两个人生活马马虎虎过得去,没什么成就,上了个大专之后出来找工作。你以为我会放过他们吗?幸亏这两个人做贼心虚,又胆小如鼠,我啊,偷偷给他们寄恐吓信,在他们家门口放尸块,用模型吓他们,翻乱他们的屋子嘿嘿,多好玩呢不是么?有人给我吓得神经衰弱,有一个干脆是躲到乡下去了,等他回来我再继续欺负他吧有个运气很好的人,被我爸的公司录取了,现在吗可能会被穿小鞋吧?听说伪造一份劣迹挺容易的,我觉得应该给他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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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瑛看着晴阳,眼里逐渐有了情绪波动。愤怒?惊讶?无奈?同情?很复杂,各种感情纠扯在一起,连晴阳也不屑去仔细区分了。
“你难道要报复一整个班的同学吗?”衡瑛问。
晴阳哈哈笑起来:“为什么不?我曾想过让他们参加同学会,举办个郊游活动什么的,然后啊,可以在大巴车上做手脚,不管能送走几个都值当呢!”?
衡瑛毫不怀疑晴阳这番话的真实性,他真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