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哪一位能像林夏做的那么自然,充满了道的气息。
更别提当把那符灰混着鸡血与酒喂给塔莎后,姑娘哇的一声吐出一滩黑水,
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塔莎姑娘留在这里,其余人各自回房间去,把符纸贴门上,无论外面发生
什么样的动静,天亮以前,谁也不许出门一步。如若不然,丢了性命可别怪林某
没提醒。」
见识了林夏的手段,这些人哪敢不服,皆是领了符纸回到家中,大门不出二
门不迈。只留下两人待在闺房里。
塔莎把头埋在被褥下抽泣个不停。
林夏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他明白,别说现在的塔莎只是回光返照,虽然解掉了淫毒,但亏损的阴精却
补不回来。而且一个凡间女子遇到这档子事,一身的清白早就毁了,以后那还有
她容身的地方可言。
等到塔莎哭累了再度睡下,天也黑了下来。林夏从口袋里掏出系着铃铛的红
绳,围在房间四周,然后手持桃木剑静静的等着。
等到半夜时分,突然间,铃铛无风自动,叮铃铃的响成一片,林夏睁开双眼,
见一股黑风吹开闺房的窗户,呼的一声涌进来直扑他的面门!
「孽畜!你的死期到了!」
林夏一声怒喝,抬起一只竹笼,打开笼门,只见里面飞出了一只雄赳赳气昂
昂的大公鸡。
这公鸡一叫,那黑雾顿时停滞下来。机不可失,林夏端起桌子上的鸡血含在
嘴里往桃木剑上一喷,举剑就刺!
「啊!好你个臭道士,痛煞我也!」
黑雾散去,里面是一个面色赤红的男子,他喷出一口血箭,里面带着腥臭的
异味。
林夏赶忙闪开,对方却趁机跳出院子,逃得不知踪影。
他正要追,窗外却传来一阵话语声:「小师弟莫急,你先去救那姑娘,妖精
交给我和云遥姐就好!」
原来是云遥云若见他迟迟未归,便追了过来。
「既然如此,有劳二位师姐了。」
林夏说完,转过身看了看床上的塔莎,方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她早就醒了过
来,此时正瑟瑟发抖。
「姑娘莫怕,那妖精被我那两位师姐追着,必然逃不掉。
倒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还需仔细听好了。「
林夏在床边坐下,开口道:「姑娘身中淫毒,又被那妖精采去精气,伤了根
基,眼下想靠药来补已不可能。
我虽有一法子能救你性命,但是…………「
林夏话还没玩,塔莎便道:「道长一番心意小女心领了。如今我已被妖怪糟
蹋,就算苟活下来,又有何面目去见家人,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唉…………」
林夏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封建时代女子贞烈,又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香
消玉损,便道:「我知你难处,你也听我一言。我这有个法子,既然你在这镇里
待不下去了,何不等身体养好之后,与我和那两位师姐通行,干脆求个道果?」
林夏观这一家子人上下和睦,家丁侍女也皆为小姐着想,想来塔莎也是个心
性不错的女子,若是可以,不如一同前往逍遥谷,看看有没有缘分。
「可小女已是…………」
塔莎还在犹豫,林夏知道她想什么,顿时一声怒喝:「糊涂!修道之人只求
长生,只要你心性端正,无论是家财万贯还是一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