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昊晔啃着他的脖颈。他总觉得曜月蜜色修长的脖颈非常性感,黑发缠绕在上面,分外能激起他的情欲。
“曜月你好棒!你真棒!你是最棒的!”
“啊、嗯”北堂曜月急促喘息着,听着他情话的刺激,差点就射了出来。
小王爷也忍不住了。二人夫夫多年,默契已久,真癫狂起来也是满吓人的。
前些日子因为孩子们都在府里,北堂曜月又安心养胎,还真没怎么好好亲近,此时点起火来,自是一番畅快,足足做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充沛地释放了出来。
“呼好棒”东方昊晔还在回味。
北堂曜月倒下躺在他身边,觉得自己快死了,累死的。
他心里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不论在上还是在下,受累的怎么好像总是自己?东方昊晔做主动的一方驾轻就熟,自不用提,可是他即使是接受的一方,也能淫荡地把自己搞得半死。
北堂曜月心下郁闷。他不得不承认东方昊晔在情事上有着非凡的天赋和精力。
性事后舒适的余韵还笼罩着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个懒字,于是他不再多想,舒舒服服地等东方昊晔帮他收拾干净,转头睡了过去。
而东方昊晔也心满意足,搂着他开始真正的午睡。
吸取了上次生小葡萄的教训,这次小王爷早早就准备了起来。一开春他就跑到京外十里最有名的求子庙去求签(上次那家庙的灵符不管用,小王爷不去了)。
别人都是求儿子,偏他是去求女儿。住持一脸黑线,被他缠个不住,知他身份尊贵,又看他捐了这么多香火钱的分上,勉为其难地给了他一个求女符。
小王爷又巴巴地寻了一圈名医,打听吃什么能生女儿,把那些大夫太医折腾得头大。骂又不敢骂,赶又不敢赶,只好都敷衍地出了一些主意。
葡萄开春之后一直和皇祖母住在宫里,整日穿梭在后宫之中。偶尔听到皇祖母和皇伯母言谈间提到父王和爹亲这次要生女儿,初时还不以为然,乐呵呵地听着。不知哪天突然联想到了什么,灵窍一开,恍然大悟,哭着跑回王府。
“哇爹!阿爹!爹亲啊”
北堂曜月听说儿子从宫里回来,正纳闷怎么回事,匆匆来到门口,就见小葡萄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路哭着奔向他。
北堂曜月大惊,连忙抱住他,问道:“葡萄怎么了?是不是宫里有人欺负你?”
葡萄抓着父亲的脖子大哭,话也说不清楚,只是叫着:“哇爹和爹爹不要生妹妹!葡萄不要妹妹!哇呜呜不要妹妹!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