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挑。
这大白天的,还没到望春楼宾客盈门的时候,除了不能得罪的要客外,楼里的红姑娘都是不出来的,何况若华这个花魁。
“什么人敢和本王抢人?去去!去把水涟儿找来,让若华陪本王‘谈心’。”
老鸨更是一脸为难,道:“水当家也在陪那位客人。”
“什么?”东方昊晔瞪起眼。这还得了。这大文国什么时候出了能让水涟儿和若华同时陪客的“大客户”了?莫不是皇兄来了?
不会不会。就皇兄那“妻管严”,怎会跑到望春楼这种地方?不怕被皇嫂掀了皮?
东方昊晔一脸不悦,推开老鸨往楼上跑。
“哎哟我的王爷,您可不能去”老鸨喋喋不休地追在身后,对小王爷的一脸怒气好似分外无奈。
找到若华独居的清华阁,东方昊晔十分粗鲁地一脚踹开大门,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闯了进去,嘴里还叫着:“美人!你在哪里?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碰本王的美人”
小王爷的话噎在喉咙里。他瞪直了眼望着眼前这一幕,心灵受到巨大的冲击,身体摇摇欲坠。
只见水涟儿正举着酒壶,一脸柔媚地给那人斟酒,而若华、若华更是柔弱无骨地靠在那人身上,脸上含羞带怯,一双酥嫩动人的小手还、还、还放在那人的胸膛之上,更有几个弹琴奏曲的美人围聚一旁。
我要晕了!我要晕了!我不能晕!!!
东方昊晔眼前发黑,胸口一起一伏,心脏气得几乎快要跳出胸腔来。
那正优雅地品着酒、听着曲、搂着美人、一脸惬然地享受美女服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家的亲亲爱妃——北堂曜月。
小王爷努力扶着门框,支撑自己,眼珠子瞪得快要冲出眼眶。
“你、你、你们在做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抖。
水涟儿好似现在才看见他,敛袖一伏,柔声道:“王爷,我们在陪王妃聊天呢。”说到这里好像还有些害羞似的,用优美的衣袖掩住小脸,一脸羞涩妩媚。
我晕!大姐,您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想诱拐我家爱妃不成?
东方昊晔一脸恨铁不成钢,坚决不承认自己现在气得快发狂!
不过更让人可气的是,他家爱妃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只是语带感慨和赞叹地对身旁的美女说话,道:“我竟不知望春楼是个这般风雅的地方,有若华这样的美人在,难怪我家王爷天天在此流连忘返。曜月今日才知姑娘才艺不下舞神歌后,钦慕不已,以后说不得,怕也要天天来此叨扰姑娘了。”
北堂曜月虽然已过三十五岁,却正值壮年,是一个男人魅力最盛的时候。何况他容貌本就俊美非常,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更添了一股淡淡的成熟之意,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一向清冷的眉目间也散出浅浅的雍容和魅惑。
乖乖地隆的咚!小王爷可从不知他家爱妃在女人面前这般有魅力。别说若华抵挡不住,便是水涟儿都满目欣赏之意,更遑论那几个弹琴奏曲的姑娘了,一双双眼睛都好似带着钩子似地不断往他家爱妃身上瞟。
小王爷这个气啊!要知道与他家爱妃相比,他虽然也过而立之年,但长相稚嫩,看上去顶多二十几许。举止虽有皇家的威仪和风度,但总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自然没有北堂曜月的风度翩翩惹人心动了。
让小王爷更气的是,那若华居然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秀眉轻垂,白颈如玉,细声道:“承蒙静王妃垂怜,奴家定日日期盼,扫榻以待。”
小王爷觉得自己快哭了。他在这望春楼缠了若华这么久,她对自己还是冷冷淡淡,高不可攀。可他家爱妃才来了半日,她、她、她竟然要“扫榻以待”,这岂不是要他的命吗?
“滚!滚!都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