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地推了她几下,待会儿我先送你回去。
其实万俟雅根本没有睡着,她只是在生气。
亲密的时候三番五次被裴锦夕扔下,两个人的欢爱完全变成了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这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万俟雅头一次觉得自己很贱,可她已经够主动了,裴锦夕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动?
爷爷不是说她们都姻缘是命中注定么,这些年她都信了个寂寞?
越想越觉得委屈,万俟很想起来质问裴锦夕: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可身体僵硬得迟迟动不了,耳边又是裴锦夕的声音:万俟,是你爱吃的日料哦。
小心翼翼又带点讨好的语气,一时间叫万俟恍惚,像突然有盆水浇在了火上。
生气还是生气,只是有火发不出来,万俟雅郁闷地叹息,终于坐了起来。
裴锦夕急忙打开食盒,殷勤地给万俟雅递筷子,都是新鲜做的,吃一点吧。
不知道某个小总裁是不是怀着歉疚的心理伺候,万俟雅反正觉得没有胃口。
其实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一巴掌打翻食盒,揪住裴锦夕的领子,你TM到底爱不爱我?
万俟雅向来讨厌吞吞吐吐扭扭捏捏,老实说她已经蓄力想实施自己的想法了,却偏不巧对上了裴锦夕的眼睛。
黑黑的,纯纯的眸。
很难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还能发火,万俟雅承认自己心软了,她憋着气沉默地接过食盒,拿起筷子叽里咕噜地吃寿司。
我拿了新的一套员工制服给你,裴锦夕见她吃了,总算心安了些,你将就着穿吧,现在没办法洗,你暂时贴个护垫穿一下。
顿了顿,她有点不好意,你的裙子沾了一点,呃,一点东西,我帮你处理了再拿过来。
东西?八成是她的水。
万俟雅终于也有一点害臊,但还是保持形象,假装不在意,嗯
话止于此,裴锦夕不说话,万俟雅挑她一眼,往嘴里塞了一个寿司。
唔~
边嚼边又把食盒递给裴锦夕,示意她吃。
本来也是两个人的量,裴锦夕看了看万俟,礼貌地笑笑,另拿一双筷子夹起寿司。
折腾半天早饿了,两人亦是心照不宣,一起吃着寿司,刚刚的事情谁也没提。
吃完以后裴锦夕去外面的自动榨汁机那里买了两杯橙汁,回来给万俟。
一面喝橙汁,一面盘算着下午走秀的模特会要多少小钱钱的时候,冷不丁感觉裤腰被人扯住。
小夕,亲亲嘛,万俟雅故技重施,饭饱思淫欲,又开始不计前嫌地勾引,要亲下面~
噗咳咳
一句话呛得裴锦夕咳嗽不止,手上端着的橙汁都差点打翻了。
这女人怎么又胡来?
说不出话来,万俟雅坐在躺椅上,风骚地掀开吊带裙,微微露出黑毛。
之前不是舔得很欢嘛,右手抓着裤腰不松开,笑得艳绝,姐姐的小妹妹好吃吗?
小小妹妹?!
头一次听说这个隐晦词语的裴锦夕惊呆了,嘴里顿时有海的味道。
下意识想跑,又被抓住。
你放手!
不要,你亲我!
你先放手!
你先亲我!
似乎陷入某种僵局,裴锦夕咬了咬嘴唇,忽然把橙汁往桌上一放。
你要是不亲我诶?
身体被推倒在躺椅上,万俟雅还没反应过来,裴锦夕已迅速撩开她的吊带裙,闭上眼,不情不愿地在她小腹那里一吻。
末了立马起来,脸微红着,可以了。
照旧溜得比兔子还快,门砰的一声关上。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