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轩辕皓抛了个媚眼。
“嘁!你那小曲唱的算得上什么好听!爷~奴家琵琶弹得可好了~爷选奴家才对!”又一鹅黄衫女子上前争取道。
这时,一白衣女子开口道,“爷,奴不如姐姐们才艺双全,不过略通舞技,不知两位爷可愿垂青奴家。”言毕,还悄悄觑了一眼轩辕皓,便羞涩地低下了头。
她周身几位俏丽妓子皆是面色一僵,却因在外硬是忍下了呼之欲出的白眼,只能一边暗骂死白莲,一边纷纷上前若有似无地挤开那名女子。
“爷~选奴家嘛~”
“选奴家嘛~爷~”
一群正当风华的小姐姐们围着自己撒娇,纵使是自认已经弯成回形针的夏邑川都有些飘飘然了。他扭过头,想看一眼轩辕皓什么意思,却见轩辕紧皱着眉头,神情肃然,一副随时备战的状态。
见他转过头来,轩辕皓看了他一眼,道,“夏邑川,你来。”
他来就他来。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自然是,“好了好了,姐姐们不要急!今天我包场了。”
话音刚落,围在一周的女子瞬间热情高涨地簇拥着夏邑川就要引他进楼。
“夏邑川,你!”轩辕皓生气地甩掉一直握着的手。
“诶!你生什么气呀!”夏邑川回身过去一把勾上轩辕皓的肩,硬是将他压得低了下头,才几不可闻地道,“进去再说。”
闻言,轩辕皓冷哼一声,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直起身子勉强同夏邑川一齐进了花楼里面。
“两位爷!这可真是稀客啊!”先前的鸨母扭着腰肢上前,充分展现出了一个高端公关的素质,仿佛失忆一般忘记了一个时辰以前的尴尬场面。在见到两人身边围着一群楼里的姑娘后,更是夸张地叫嚷着,“哟~二位这是?”
夏邑川笑眯眯地道,“自然是全点了,妈妈给开个雅间吧。”说完就直接递了个金锭过去。
老鸨伸手接过,老道熟练地暗自颠了两下便笑开了花,“二位爷可真是阔气!既然这样,我不给您拘着了。”随即一挥手让人去请玉蝶姑娘过来,又一边给他们领路一边滔滔不绝地夸起玉蝶姑娘的好来,明里暗里向两人试探着出得起多少出台费。
夏邑川见轩辕皓的眉头越蹙越紧,只好开口打断她,“妈妈说玉蝶姑娘舞技无双,不知跟这位姑娘比起来又如何?”
他说的是方才向他们自荐略同武艺的白衣女子。
当即就有女子嗤笑道,“呵!就她也配和玉蝶姐姐比!”
周围立时跟着几声附和,那白衣女子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并没有辩驳什么。
老鸨瞪了那几个刺头一眼,又回头笑道,“爷玩笑了,白芷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若是说了什么不着听的话还请爷体谅一二。”
“无妨,那便待会叫她与玉蝶姑娘一同献艺就能知道了。”夏邑川拜拜手。
待鸨母引两人入座后不久,一身锦衣华服的女子款款而来,粉面桃腮,形容袅娜,确实是个标准的大美人。
夏邑川瞥了一眼轩辕皓,只见他正襟危坐,毫无动容。
“玉蝶见过两位爷。”玉蝶姑娘缓缓一施礼,便坐下奉酒。
夏邑川再看了一眼轩辕皓,见他还是一副格格不入,不愿开口的模样。只好自己说道,“久闻玉蝶姑娘舞技超群,不知今日可否一见?”
“爷谬赞了,奴对乐舞也不过是略有涉猎,若说超群也是不敢当的。爷要是想看,奴自当献丑。”
“等等。”夏邑川插嘴道,“让白芷姑娘一起吧!”
坐在角落里突然被点名的白芷一瞬间愣了一下,复又紧张起来,“白芷何德何能与姐姐共舞……”
反而是玉蝶有些欣喜地上前挽住她,“平日里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