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来,可后天的教育又让他无法对身边的无辜直男下手。
这一个月里,白穆昀可以说是过得十分煎熬。身体里的原始欲望不停歇地在挑唆他,去利用这个系统来达到自己内心的私欲,但是他的道德又不准许他这么做。
所幸正在他将要在沉默中变态之际,送上门来这样一个极品。正好这个人的身份也丝毫不会让他有任何道德上的压力。
白穆昀轻轻摸了一下秦峰布满胡茬的下巴,他有些色情地凑到秦峰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汗味却刺激得他的几把涨得要撑破了裤子。
他最终还是忍下了身体里的兽欲,带着他刚捕获的高大猎物进入了卧室里。
秦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张开四肢呈大字型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这种完全展露出身体弱点的姿势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感受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牢牢地束缚在床上。
试了试扣住他的手铐,秦峰放弃浪费力气挣扎躺回了床上,开始思索起了他失去记忆前的事情。
“你醒了?”一个带着点少年音的清亮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秦峰朝声音的主人看去,才发现竟然是那个一开始被他不放在眼里的柔弱屋主。他冷声笑了一下,“呵!小朋友,看不出来挺有一套嘛!怎么?不哭着报警让警察来抓我这个怪叔叔吗?”
“我怎么舍得让人把你抓走。”白穆昀沉声道。
他站在巨大的窗边柜前,逆着月光,秦峰看不见他下身支楞起的阴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怎么舍得把你放走呢?我性感的小奴隶。”白穆昀走出阴影,秦峰这才看清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体像个露阴癖一样完全裸露在外。包裹着肌肉的漂亮长腿间,硬着一根布满青筋的粗壮肉屌,差点没把秦峰看吐。
在今晚之前,手上沾过无数鲜血的秦峰从来没有想过去看一个男人的身体,即便是眼前的男生长得十分漂亮。但光凭同性身体这一点就足以引起直男的强烈不适。
第一次,秦峰有了他曾经手底下猎物那般情绪失控的感觉,因为眼下的情况是个人都知道这个变态想要做什么。虽然现在由于政府的高压介入,纵使是监狱里也严令禁止同性性行为,然而混过黑的秦峰对这种事却多少有些了解。
“妈的!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滚!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插你那个肮脏的屁眼的!杂种!你敢过来老子就掐死你!”
“哦?你居然还知道我想干什么吗?”白穆昀歪了歪头,精致的脸庞上显出几分清纯无辜,嘴里却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是已经被别的男人肏过屁眼了吗?”
“滚!”秦峰怒不可遏地骂道,“死变态!老子绝对要踹烂你的几把!”
“你太吵了!”白穆昀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先闭嘴吧,小性奴。”
我干你老母!秦峰怒骂,却惊悚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联想到他莫名其妙被绑在床上的结果,秦峰绝望地发现他这一次真的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猎物。
“哧啦!”他原来就被剥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现在又被白穆昀用刀一下子割破,脱了下来。
冷冰冰的刀锋刮了刮他下体的阴毛,感受到变态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下半身打转,恶心的秦峰感觉像是有一群蚂蚁爬在自己身体上一样。
“还行,毛不是非常多,阴茎也挺漂亮。”白穆昀扒拉两下那根大小适宜、蜷缩着的几把评价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一样,会长这么丑陋的几把?秦峰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白穆昀怒张着的屌,再次被恶心得几欲作呕。
这时,白穆昀的催眠积分已经涨到了3000分。这也是归咎于他除了一开始并未借助外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