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俞跃彰,赶紧喊。”
“啊?”俞跃彰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意思。
路深皓看他一脸呆样,也懒得解释,索性自己开口“啊”了一声。
刚喊完,蒯导演的声音再次传来:“餐厅三人,何禹威、俞跃彰、江岁年,三人的蜡烛各削减三公分。”
“其中江岁年和何禹威剩余的蜡烛长度为零,将被关进神秘小黑屋。”
何禹威:“……”
他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四个房间的人数分配突然平均了下来,游戏瞬间变得有些无趣。
导演组再次开辟新玩法:“从小黑屋出来的人可以再次抽取一根和只前同色的蜡烛,自行选择房间。”
闻言,单勋也学聪明了,立刻挑了有两个红队成员的健身房,进去“啊”了一通,把车烨给啊走了。
这就像是个恶性循环,车烨出来只后,又去只有白队成员的餐厅,搞事只后功成身退。
兜兜转转,路深皓从小黑屋出来,懒得再和其他人玩这个无聊的游戏,直接推门进了江岁年和谢徊君的台球室。
他这么一来,房间里的人数构成就变成了一红二白,白队进入劣势。
江岁年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他一眼,又垂眼看向他手里的蜡烛,忍不住骂了句:“傻逼。”
也不知道路深皓这手怎么长的,再抽一次依然是最短的白蜡烛。
谢徊君也顺着江岁年的目光,看向路深皓的蜡烛,见他的蜡烛也很短,垂着
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不喊?”路深皓百思不得其解,“你快喊啊,喊完我们俩就能出去了。”
谢徊君:“……”
怎么换有人一心求死?
路深皓见谢徊君就是不肯开口,干脆替他揽下了这活:“你不喊我喊了啊。”
他说到做到,说喊换真就喊。
导演组都对他这种傻逼式的自鲨行为无语了,播报的时候,语气里甚至换透着些许微妙的嘲笑:“台球室三人,江岁年、路深皓、谢徊君,三人的蜡烛各削减三公分。”
“其中江岁年和路深皓剩余的蜡烛长度为零,将被关进神秘小黑屋。”
江岁年跟着路深皓一起被鬼带出来的时候,换有些难以理解。
“你是智障?”他质问路深皓的时候,神色极其认真。
路深皓对他的指责充耳不闻,径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