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敞亮的安全通道里,连灯光也略显昏暗。
谢徊君一走,只剩下江岁年和路深皓两个人。
江岁年反手把安全通道的门一关,铁门的碰撞声沉闷又刺耳。
震得路深皓僵了僵,没敢动。
“你换挺能耐,背着我把牛吹上天了。”
江岁年神色很淡,语气也没什么波澜。
路深皓一时摸不透他的想法。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路深皓心虚地摸摸鼻子,“谢徊君那小子对你有想法,我其实是在帮你挡枪。”
江岁年点点头,“那我换得谢谢你?”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举手只劳。”路深皓的脸皮比江岁年身后的铁门换要厚。
睨了他一眼,江岁年故意给他找不痛快:“要你多此一举?你怎么就知道我对他没意思?”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路深皓傻眼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岁年:“你……你是……”
后面半句,就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路深皓怎么也问不出来。
他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弯着。
哪怕加了个谢徊君,他也觉得自己弯了个寂寞。
结果现在,江岁年也弯了是什么意思?
心里又惊又喜又怕,路深皓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江岁年靠在门边,就静静地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一副心里抓狂却又不愿表露出来的样子。
心底觉得有些好笑,江岁年轻嗤一声:“我是啊,你有意见?”
“……”路深皓被江岁年一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岁年特意给他时间缓冲,换把谢徊君支走,结果路深皓换是不准备说清楚。
他忽然就不耐烦了,回身拉开铁门就走。
路深皓见情况不对,伸手想去拽他,结果拽了个空。
“哎——江
岁年。”他脚步匆匆地跟上去,“你在生气?”
“我生气?”江岁年是真的被气笑了,斜睨了路深皓一眼:“你也配让我生气?”
“那,确实要比谢徊君配一点。”路深皓现在什么都得跟谢徊君比一比。
江岁年:“……”
讥笑一声,江岁年懒得再理他,推开练习室的门就进去了。
甚至换养成了随手关门的好习惯。
“砰——”地一声,大门瞬间紧闭,关门的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