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
“疼吗?”
“……疼。”他屏住呼吸,暗暗盯着她。
“咱们商量下,各自管好彼此就好,关心则乱。”
“……你要烫伤的是我的嘴,还不能管?”
“……”好像也没错。
这该死的互换身体。
“行了,药膏给我。”看她心不在焉起来,他一把夺过药膏,小心揉在手背上,清凉逐渐晕开。
“知道我们感官连在一起,以后就小心点,别干傻事。”江皖面色严肃。
“矫情了,作为修者受点小伤又怎么了?”
“那你举杯子哆嗦个什么?”
“……天冷。”
“矫情。”
姜菀被怼的无话可说,只想回去钻被窝睡觉,临走前,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神神秘秘地爆出个新消息。
江家家主江鸿温同前灵剑仙沈雅媛和离了。
姜菀愣了下,扯着同样怔愣在原地的黑心莲往外走。
自从听过姜菀对沈雅媛旧事的分析后,他便陷入了某种死循环,只要听见沈雅媛这三个字,黑化值就玩起了过山车,以至于系统无法再用某一时间的具体数字表现,索性让系统搞了个日平均值,每日汇报。
今天黑心莲的黑化值还算稳定,5000上下。
真是万万没想到同上次执行任务时一样,沈雅媛再一次成了她任务路上的绊脚石。
姜菀兀自长叹口气。
她跟沈雅媛还真是孽缘难断啊。
“所以……我娘在哪儿你已经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江皖冷不丁的问了句。
“八九不离十。”
“在哪儿?”
“回太溪涧再说吧,我也只是猜测。”说着,睡意来袭,她迷起眼打了个哈欠,“唉,好困啊,我要去睡一会儿了。”
江皖默然,邪力反噬作用在她这儿竟非常奇妙地变成了嗜睡。
“回太溪涧也能睡,明日就起身。”江皖强硬到不容置疑。
他一刻都不想再拖了。
有些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有些事着急也办不成,相信我。”姜菀拍了拍他肩头,又打了个哈欠,“不行了,真困了。”
她摆了摆手,往前走了没两步,腿一软,整个人往一侧栽下。
江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跟上,将她拦进怀中。
“……”这是什么毛病,走路都能睡着。
他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向客栈走去。
城内人熙熙攘攘,一个看似娇弱的美女臂膀紧实,正横抱着同样姣好面容的男子在主街上走,非常扎眼。
“这不是灵剑仙吗,那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看着细皮嫩肉的,生的倒是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