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猩红。
庄承年轻气盛,足足一炷香功夫才释放出来,粘稠的精液直接顺着江殷的食管流入肠胃,成了江殷今日第一顿饭食。
他没有骗菱枝,不知道是江殷被折磨傻了,还是这咽喉被使用过度,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咀嚼吞咽能力都丧失了,给他喂药也只能用竹管插进喉咙灌进去。
王庆调教过后的江殷,听话,会伺候人,却只像个木偶没有反应,不论庄承怎么粗暴对待。
庄承坐回书桌前,眯眼看着江殷忍着下身的剧痛,颤抖着跪好,口角溢出一丝浊液,含笑道:“这奏折审阅起来实在费神,多亏朕替你代劳。”
他见江殷没有反应,又道:“太子爷,朕不曾弄聋了你,你又和朕装聋作哑什么?”
“有件事你或许想知道。那日你保住的梁兵,前些日子都投河自尽了,一个也不剩,真是枉费了太子爷的一番苦心。”
见江殷还是毫无触动的样子,庄承心中升上一阵无名火。
“怎么着?还记着你那大梁皇帝的尊严?不屑搭理我这种人?你诛我九族之时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庄承操起一个砚台,砸中江殷额角,鲜血马上淌下,把江殷眼前白布都染红了。
次日清晨,卢太医被急传入宫,被皇上寝宫中的场景吓了一跳,大片的血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江殷,胸口几乎没有了起伏,四肢俱被打断,胸骨也裂开了好几根,后穴周围满是烙伤,里头想必更加惨不忍睹。
庄承喘着粗气,回忆着这一夜的疯魔。他往死里折磨着江殷,却换不回他一点点人性的反应,求饶也好,痛骂也好,什么都不曾有。
他知道自己对江殷的行径是十足的懦弱,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无论怎么做,自己都无法彻底的征服江殷,哪怕是这种情境下,他都觉得江殷高高在上,一举一动皆是对他的怜悯。
包括他对自己的好,他在自己最黑暗时候给予自己的光芒,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通通都是权贵对自己这样的蝼蚁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