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远皱了皱眉,拨开柳越年的手,可自柳越年之口吐出来的另一个称呼让他僵了一瞬。
“小年,当心让别人听见。”
傅琰焦急地站在门外守望着,刚才里面的动静他再怎么聋也该听见七八分了,梁程远捂着脖子打开门,平淡而带着潮红的脸与白天那副生人勿近的脸截然不同,傅琰惊了惊,“啊……我是来借车钥匙的,我需要开车回去……”
梁程远点点头,侧身从玄关柜子上拿了钥匙给傅琰。傅琰本就因梁程远怪异的神情对刚才发生的事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七八分,男人这一转身把半个屁股对准了自己,自己清晰明确地看见了男人股缝间的布料被洇湿了一大片,从指缝中露出的伤口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远哥,你没事吧?”傅琰感觉到梁程远的眼神像在催促自己离开,可男人现在这样他没法撒手不管,“柳总他……柳总他该不会是家暴你吧……?”
男人没搭理自己而是作势关门,傅琰用脚卡住门,看着惊愕的男人,一字一句说道:“远哥,你不是自愿的吧?婚内强奸是……”
还没说完,傅琰脚因吃痛放松了一瞬,梁程远趁这机会把青年的脚挤出门外,咔擦一声落了锁。
被关在门外的傅琰眼神暗了暗,他本就不服柳越年仗着有个股东老爹,估计连大学都没毕业就跳级晋升到管理层,现在更是不满,尖利的车钥匙攥在手里发疼也没察觉,梁程远刚才那副样子让他裆口发紧,骚水流了一裤裆还装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那骚味都钻进自己鼻子里了……
只不过刚才里面发生的事情让人匪夷所思,傅琰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贴着门听了一会,里面相当安静,傅琰正准备起身离开,又隐约透过门听见柳越年哭哭啼啼的声音。
“小妈…我…我真的不想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