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怂啊!
笪璐琳抬眼直视他:我
额。
我冲出来是要干嘛来着?
找他做什么?
我脚很痛,你有没有药酒笪璐琳轻喘一口气。
鹿霖漠然:等一会。
他关上门。
笪璐琳就像个稻草人似的杵着。
过了一分钟,门又开了。
鹿霖递给她一袋东西,里面有形状不一的药物,盒装、罐装、片装、喷雾。
怎么这么多?笪璐琳抽出其中一部分查看,这都怎么用啊?
鹿霖说:自己看说明书,对症下药,用最合适的,不要全部用。
他说完就要关上门,笪璐琳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手臂,隔着棉质布料。
鹿霖皱起眉头。
理智上这时候应该松手了,但笪璐琳没松,反而施加了一点力气。
我看不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他手臂上的肌肉还挺结实。
你很喜欢动手动脚?鹿霖的态度冷到了冰点。
啊?笪璐琳眨眨眼,我没动脚呀。
气氛不大对,笪璐琳还是松开了手,不知该说什么,她咬咬唇。
咬唇是她无意识的习惯性行为,尤其在紧张的时候,可是在他的眼里,她是故意的。
不必在我面前装可怜,没有用。鹿霖像拍灰尘一样拍了拍笪璐琳刚碰过的地方,你的把戏还是留着在别人那上演吧。
嗯?
他说什么屁话呢?
谁装可怜?
你。
笪璐琳瞪大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装可怜?
两只。
我怎么就装可怜了?笪璐琳叉起腰,不就找你借个药吗,不就让你教我使用方法吗,你不愿意就直说,何必阴阳怪气?
好,我不愿意教你。
笪璐琳咬着牙,快要气成傍晚时分的烟囱。
这口气咽不下了,她把整袋药扔回给鹿霖:老娘还不愿意用你的东西!
她甩头就走,用尽全力关上门。
整栋楼因此而震荡。
临睡时,笪璐琳依旧如鲠在喉般难受。
她跟他就没有办法好好相处,真是白瞎那张脸和那副身材了。
她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误以为自己对他产生情愫。
喜欢他?
怎么可能?
下辈子都不可能!!!
啪!
有东西跳到了床上。
笪璐琳警惕地支起上半身,看到了两颗在黑暗中发光的琉璃珠。
小猫来了。
小草莓?笪璐琳摸摸小猫的头,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这次怎么三更半夜过来?
小猫在她腰侧躺下。
你身上有没有跳蚤啊?笪璐琳嗅了嗅小猫的身体,还挺香,应该不脏。
她没力气赶它了,由着它睡。
怒意仍大于困意,笪璐琳索性把小猫当成倾诉对象,痛斥鹿霖的恶行。
斥着斥着,她睡着了。
破晓时,笪璐琳惊醒,大汗淋漓。
梦,又延续了。
而这一次,她看到了男人的
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