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便叫做琮瑜,如何?
他亦笑了,亮如星的双眼扑闪扑闪,欣喜道:好听极了,谢谢娘娘。
侍候了他三日,我也乏了,便道:你回去罢,好好长大,或许你的爹娘在轮回后能成为你的孩儿。
他却忽地跪下来攥着我的衣袂哀求道:我此生再无依靠,恳请娘娘收留我,收我为徒。
我不答应,他却又在那殿门外跪了一宿,金乌也驱赶不走他。
无奈之下,我命他到山林中收集甘露,若能在太阳下山前集满两桶,便可留下。
他必定败归,那木桶有他一人高,而此地的雨水向来不丰沛。
我给他采撷了些果子作为道别礼,不料夕阳西下时他兴冲冲跑回来说集满了,因他搬不动,便拉着我去山上看。
到了竹林深处,果真见到了两桶满满的清水,我问金乌是否真的是琮瑜所收集的露水,金乌颔首。
虽是不情不愿,可我不能言而无信,只好让他留下。
琮瑜欢呼雀跃,笑得如皎洁明丽的弦月,亦如天真灿烂的桃花。
他又去摇晃那挺拔的青竹,霎时间,枝叶上的水珠如雨般滴落,打湿了脸颊,打湿了衣衫
湿透了
哎呀,真是的!
烦死了烦死了
一些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在耳旁回响,笪璐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眼前一片黯淡。
我在哪里?我是谁?现在是什么时候?
笪璐琳有些神志不清。
Darling啊!对不起呀!周悠儿站在卧室门口,背后亮着灯光。
啊,刚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今年是2021年,我是笪璐琳,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笪璐琳揉了揉眼睛,起身:怎么了?
周悠儿一脸抱歉地说:我醒来才发现自己呕吐过,把你的沙发弄脏了,湿答答的
啊?笪璐琳挠挠后颈,还有些懵,你呕了吗?我也没发现。
两人走到沙发旁,浅绿色的布艺沙发上有三分之一的地承载着一滩黏糊糊的散发异味的液体,还有部分流淌到了地板上。
笪璐琳沉默了一会,想挤出个笑容说没关系,但实在笑不出来。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落在了她的头上?
沙发要怎么清洗?
万一洗不干净,房东会不会让她赔钱?
笪璐琳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淡定地说:让我查一查沙发的清洗方式先。
周悠儿说:我查过了,方法有四种,第一种吸尘器清洁,用吸尘器等对沙发表面进行吸尘处理即可,第二种
等等等等等!笪璐琳十分不理解,我们这种情况用吸尘器?
脑子瓦特了才会用吸尘器吧?况且她没有吸尘器。
周悠儿憨笑:我这不是把查到的所有方法都告诉你嘛。
笪璐琳咽下一口气,勉强微笑道:你果然比我更生白。
周悠儿疑惑:生白?什么意思?
没什么。笪璐琳拍拍她的肩,我想,把沙发布套拆下来洗应该就能洗干净,我们动手吧。
于是,周悠儿稀里糊涂地跟着笪璐琳拆布套,放进洗衣机清洗,又顺势一起把整间屋子的地扫和拖了,尽管清扫得不咋地。
这样一看,周悠儿的呕吐并不算坏事,起码让这差不多有四个月没打扫过的屋子变得干净一些了。
搞完卫生后,已经是十点,周悠儿索性留在笪璐琳这过夜,第二天早上再回去,她的公寓和她所在的公司在同一条路上。
因为白天都在睡觉,深夜时她们就精神得想在屋里蹦迪,但怕扰民,便躺在床上随意地聊天。
周悠儿问笪璐琳她醉酒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