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交缠,干得爽了,楼有扬便会暂时忘记他的不乖,温情的想要去啄他的唇。戚柏寒脸颊一偏,这吻便落到了下巴上,楼有扬的“温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挤在穴道里的阴茎刺刀似的狠狠的插到更深处去,柔情的吻变成发泄的啃咬落在戚柏寒的锁骨上、蝴蝶骨上,以及白如新雪初落的两只奶子上。
撞到酥麻处了,被咬得疼了,戚柏寒才会抑制不住的发出些细细的呻吟,眼眶通红,也没掉下滴眼泪来。
事实上除了第一次被楼有扬强奸的时候,他实在太害怕了,哭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在床上掉过眼泪。
和家庭环境有关,戚柏寒从小能忍又要强,他的父亲是个喝醉了酒就会变个性格的赌鬼,母亲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可怜女人。
逢年过节,喝醉了酒的赌鬼就会回家来抢家里一年到头辛苦攒到的钱,他的母亲,平日省吃俭用的要供养他上学,连一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自然是要护着拼命赚来的微薄积蓄,最后遭了一顿毒打也没能留下那点可怜的钱。
戚柏寒生来单薄,幼时便像根凄苦的苦菜花,母亲挨打时总要固执的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去为母亲遮挡,可惜他实在太过瘦弱,自己被一脚踹翻就再也起不来了,那些拳脚还是落到了母亲身上。
他恨极了那个老赌鬼,有时甚至恨不得杀了他,可每每酒醒,那人便会懊悔不已,可怜巴巴的请求他们母子的原谅。
若只是如此戚柏寒必定不会动容,可到了快开学的时候,看见那个赌鬼父亲在烈日的工地下灰头土脸的劳作着,见了他还要露出个憨厚的笑脸来,便也没法在硬着心肠。
太矛盾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真的像现在的烂剧里那样,烂得彻头彻尾,或好得有始有终,好恶分明就好了。
相比于他的父亲让他爱憎难辨,他的母亲则好太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毛病,是天下的父母都不会例外的。
他的父母平凡,甚至卑微,有数不清的缺点,有很多落后狭隘的思想,却奇异的从未嫌弃过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因此,戚柏寒从小就要强,学习成绩更是从未落人后,总想着有一天能让他的父母过得好一点,少辛苦一点。
然而因为楼有扬的出现,这些永远都不会实现了。他们都死在了很多年前,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他的母亲是在得知他上了大学没多久就被人搞大了肚子之后,旧病复发没抢救回来的。
她以为那是她的儿子不学好,才十九岁就恬不知耻的去做了有钱人的情人,又以为是自己的病情拖累了儿子,才会让他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而当时的的确确楼有扬虽然稀罕戚柏寒的脸,却也只是把他当小情人来养。
戚柏寒生来傲骨,自然是不愿意乖乖屈服,可惜他那点小伎俩在有权有势的成熟男人面前无异于螳臂挡车,挠痒痒似的,皮都没把人蹭破一点。一次两次反抗便算了,楼有扬脾气不好,次数多了,总要给他点苦头吃的。
威逼利诱齐上,戚柏寒最终不得不屈服。不为利诱,抵不过威胁。说是威胁楼有扬也不是嘴上说说,到底是动了手的,毕竟他心中清楚戚柏寒的固执,这人是个硬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而戚柏寒的母亲原本是不会知道这事的,他瞒得严严实实的,到底是让楼有扬当时门当户对的未婚妻给捅了出去。
楼有扬平时总是高高在上,戚柏寒就是他手中可以轻易拿捏的玩物,只有在偶尔喝醉之后会露出点脆弱的姿态,大骂戚柏寒没有心。
戚柏寒那时便会冷漠的想,倘若自己有心早该死了。
无休止的记忆纷至沓来,原该麻木的心脏竟也开始泛疼。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绝望,戚柏寒一口咬在楼有扬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