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要死了,我要不要先留下遗言?
不!我还能抢救!!
小娼妇,想什么呢。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一旦刻意压低略带沙哑,那真的会非常性感磁性,冯晓一向受不了这老骚人跟她卖骚的声音。
几句话都要把她说湿了。
她现在只祈祷,精液别流出来
骚货,湿了吧。多弗朗明哥的语气变得强势粗野,动作更是粗暴起来,小婊子是不是喜欢被男人强奸的感觉?
冯晓身子抵着沙发,害怕的摇了摇头。
操!老子不过去杀个人的功夫,回来你他妈屄都被射满了,臭婊子!男人狞笑着用线绞碎了那身皱皱巴巴的衬衫。
我我也没办法嘛,就原谅我吧。
多弗朗明哥气势一滞,干!这女人为什么求饶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都是明哥的错啊!让阿晓发情了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冯晓感觉反正都是一死,老子为什么不死痛快点!
会跟野男人搞上。
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我是婊子啊!
多弗朗明哥一噎差点喷出来,他娘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被说服了???
又气又好笑的天夜叉大人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但无论心情如何,他,并不讨厌现在的冯晓,想着他五指勾起。
且慢!冯晓一看那爪子手势立刻出声了,在我死之前,请满足我一个心愿!
多弗朗明哥闻言一挑眉,饶有兴趣的扬了扬头示意继续说。
冯晓攥紧了小拳头,一脸严肃,挂掉前她必须扒下这个直到被打败都未曾露出真面目的男人的眼镜!
请把眼镜摘下来!我想看你的眼睛!
多弗朗明哥油然升起一阵无力感,这个女人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却总能挠的他心痒痒的。
多弗朗明哥俯视着鸭坐在沙发上,昂着脑袋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想看我的眼睛?
呋呋呋那可算不上什么好看的东西。
既然你想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多弗朗明哥弯腰俯下身子,将脸靠近冯晓的脸边,一副任你玩耍的样子。
冯晓激动的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拿下了那副骚气的不得了的火烈鸟墨镜。
然后瞪大了水盈盈的美目,呆呆的看着眼前男人的全貌。
那是一双浑浊的双眼,看不出本来的色彩,与男人光鲜的外表格格不入,沉静的像一潭死水,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
黑暗里燃烧着大火。
她能够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恐惧,悲伤,仇恨以及蔑视一切的疯狂。
它们交织在一起熊熊燃烧,迸射出的火星就足以毁灭所有。
冯晓仿佛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被吊在墙上因无助与绝望而充满仇恨戾气的孩子。
她没忍住一把抱住多弗朗明哥的头,将他深埋在自己幽深的沟壑里,她抱着男人的脑袋,轻轻吻在金色的发梢上。
就这样静静的两个人都没有动作。
不好意思,太帅了,我没控制住就半晌冯晓推开了男人,心中有些怅然。
明哥身为大反派也不容易呢,这双眼睛太有故事了,必须用眼镜封印住!
你看到了什么。多弗朗明哥一反常态的神情淡漠,眼中荒芜一片映照着女人散发出鲜活的色彩,闪烁着的却是大火烧出来的凶光,手指本能的拉紧了锋利的丝线。
蛮多东西的,但是我看不懂啊!
真的?
真的!
呋呋呋可老子感觉你他娘在框我啊。
明哥你觉得以我这智商能解读得了这么复杂深邃的感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