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精美的玉雕,男人侵入了那淫水满盈的嫩屄里。
唔冯晓嘴巴都在颤抖,这个姿势下,任何侵入都是那么感受强烈,令她既激动又害怕。
啧,水真多,呋呋呋跳支舞都这么能流水,小娼妇。多弗朗明哥抽出手指,亮晶晶热腾腾的,他舔了舔手指,笑容恶劣的看着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的冯晓。
那,那个明哥拜托哈,换个姿势呀!
冯晓凸在外面的阴阜简直就是在邀请男人的插入,一副任人使用的淫邪姿态。
多弗朗明哥的触碰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刺激,冯晓尖叫一声,仅仅是手指在外部摩挲她就忍不住露出淫荡的痴态。
男人如统治她的帝王一般,扶着她高抬的玉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唔,想,想要,啊想要明哥,这样的姿势也没关系,所以拜托啊啊啊。
多弗朗明哥搂着冯晓的纤腰,直挺挺插入了这个漂亮的穴户,粗壮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就像一条邪恶可怕的巨蟒,一点一点的侵入那嫩出水的洞口。
淫水已经打湿了腿根,光是这样缓慢的插入,就已经发出了噗呲的水声,冯晓深吸一口气再也不敢有动作,她在等待,等待那根鸡巴插到底。
而就在这时,女人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的,抬着美腿高耸雪臀主动的用力的迎合上男人的大鸡巴。
唔咿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呜呜呜冯晓翻着白眼发出意味不明的浪叫,她仰着美丽如天鹅般的脖颈,一瞬间,爽到哭出来了。
这是令人无法承受的绝顶。
她啜泣着摇头恳求,但多弗朗明哥只是更加用力的一下一下夯入女人的身体深处,每一下都几乎要将整个小穴操到变形,子宫大开着,软软的喷出一股股淫水。
冯晓软软的瘫在多弗朗明哥怀里,男人抱住她柔软的屁股,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与摩擦出的水声,交杂着女人哭泣的呻吟。
恳求我。多弗朗明哥的声音有些急促且充斥着欲望。
啊,求你明哥,啊,饶了我吧。冯晓亲吻他,乖巧的舔舐他,几乎用尽了一切讨好的手段。
呋呋呋,不够诚·恳。多弗朗明哥深深呼出一口气,抱着女人,一边干一边走向床边。
冯晓一下子就有活力了,她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重力将她的全部都压在了那根巨龙上,她感觉子宫都要被操穿了。
唔,不、不行了,真的!冯晓感觉她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是这么想的。
直到,男人慵懒的岔腿坐到床上。
冯晓惊恐无比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受他控制着!
别,别开玩笑了!
这样会死人的啊!!
冯晓吓得泪都缩在了眼眶里,打着转,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多弗朗明哥。
男人却咧着一嘴大白牙动了动手指。
冯晓雪白的胴体在男人身上起起落落,肥美的阴唇包裹着黑龙摩擦吸裹,冯晓只觉得下面简直要燃起火,她停不下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依然那么热情放纵。
对、对不起,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呜呜,所以,啊、咿呀!!呜放过阿晓吧
呋呋呋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了么?
啊,啊知道啊,知道是明哥啦,阿晓会乖乖的,嗯啊当明哥的专属小婊子啊小骚屄只让明哥肏
呀啊
寄生线终于解除,冯晓一直高高悬着的心也落了回去,爽到喘不过气来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多弗朗明哥解除能力后挽住女人的背脊,那里早已香汗淋漓,冯晓一身的汗水,肉香四溢。
子宫无力的收缩着,半晌,终于久旱逢甘露的吃到了精液,多弗朗明哥满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