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双眼,呻吟声都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音儿,要死
放,放过我吧老师!阿晓,阿晓不行了!用霸气干真的不行啊,小骚穴受不了了,咿啊!冯晓缓了许久才说出求饶的话语。
泽法不为所动,似乎真的在惩罚着冯晓。
救,救我啊,萨卡斯基啊,波鲁萨利诺!!唔呜呜,冯晓被干的放声大哭,不受控制的呼救,库赞,救救我啊呀
远处的青雉被这操作震惊的说不出话,霸气还有这种用途?未免也,太糟糕了听着冯晓求饶时媚叫着他的名字,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
冯晓拼命推着泽法的身体,但他钢铁般的雄躯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对不起对不起,阿晓错了,啊!以后绝对!绝对啊!!不敢勾,勾引老师了呜饶了我吧老师,冯晓被干的眼前发晕,这么淫荡又不知廉耻的勾引泽法老师真的非常抱歉!!呜啊,去了又要去了!
呀老师!射出来吧阿晓的小骚穴好想要老师的精液,射给我求您了!冯晓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沉默半晌了的泽法终于说话了,他低沉的呢喃道,呼,乖孩子,射给你,全部都射给你!
泽法捅到了最深处,彻底释放在了里面。
滚烫的浓精一半都洒了出来,肚子都被射大了。
冯晓彻底瘫在地上,她一动都不想动,体内的精子似乎特别有活力,卵巢都酸软了的感觉,每一处都被彻彻底底的侵犯了!
泽法抱起冯晓,沉默不语的带她往回走,远处的青雉也泄出来了,他背靠冰山气息紊乱。
青雉回到本部,看向赤犬跟黄猿的神色极为怪异,不会就如他所想的那样吧
他觉得,海军完了
泽法守在冯晓旁边,面色沉静如水,他抽着雪茄,平静的呼出白烟,在朦胧的烟雾中,冯晓的睡颜甜美而安稳。
他恢复了理智,即使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也必须撑住,他对自己看做女儿一般的冯晓做出了这种可怕的事。
泽法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就这么守到了清晨,冯晓精神饱满的清醒过来,嗯,泽法老师的精液真棒啊,简直就像是给精子附上了霸气,让她切实的感受到了强大带来的快感。
有人?
泽法老师!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显然一夜未睡,冯晓心中突然充满了歉意,昨晚真的是个意外,泽法老师这种人,绝对会介怀一辈子
即使自己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没有意义,那干脆彻底毁坏掉好了。
泽法老师早上好呀,冯晓笑容亮丽,亲昵又乖巧,似乎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她美美伸了个懒腰,转身又担忧的问起,老师没有休息么?
泽法看着态度亲昵的冯晓面色古怪,他想象了一切冯晓醒过来的表现,崩溃,哭泣,歇斯底里,害怕恐惧,咒骂仇恨,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如初见那般。
阿晓他声音干涸沙哑,欲言又止。
老师,冯晓凑近了泽法,在他耳边细声细语道,阿晓很喜欢哦,很喜欢泽法老师昨天对阿晓做的事。
泽法猛得瞪大了眼睛。
非常快乐呢,冯晓在泽法耳边吹了吹气,要对萨卡斯基保密哦。
泽法低下头,看不清表情,但冯晓确信泽法不会有事了,她亲昵的舔着泽法的耳朵,双手放在泽法肩上轻轻按摩着,语气欢快。
老师,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泽法如同往常将冯晓带到海军本部,二人关系与平常没什么两样,青雉倒是面色诡异,被黄猿吐槽着吃坏了东西么。
嗯?萨卡斯基不在么?冯晓左看右看没见着那熟悉的深红色身影。
耶诶,阿晓就知道萨卡斯基萨卡斯基的,都不看看我。黄猿趁泽法不在的空